概什么样?”
万一真撞大运碰上了,也好辨认。
“摩托罗拉V998,银灰色的,很新,我上个月才买的……”9号哭着回道,越说越心疼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我点点头,记下了。
回了这么一句之后,我也没再多说,扭身就快步朝楼梯口走去,准备下楼。
……
等我下到一楼大堂,正急匆匆往外走,正在门口指挥着挂彩灯的骆经理,见我行色匆匆、脸色不对,他便忙停下手里活,问:“磊子兄弟,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我脚步没停,一边往外走一边回道:“我们一个姐妹的手机刚刚在对面公交站被飞车党抢了。我过去看看。”
骆经理一听,也是脸色一变,忙道,带着点儿无奈:“飞车党?那……那你还能找得回来吗?这帮畜生,年底了更猖狂!”
我没回答,因为自己也知道答案。
我只是穿过停车场,快走到马路边了。
见我已穿过停车场,径直朝马路对面走去,骆经理又在身后我嚷嚷着:“磊子兄弟!那找不回来了!别白费劲了!”
但我还是没回头,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的火气和一种说不清的执拗。
我还是准备穿过马路,奔对面的公交站而去。
……
不过,等我穿过马路,来到对面这个略显简陋的公交站台,环顾四周,确实也是不见任何飞车党的踪迹。
只有一辆公交车靠站、离站,上下着疲惫的乘客。
马路上车来车往,摩托车的轰鸣声不时响起,但哪一辆是刚才作案的呢?根本无从分辨。
他玛的!
我心里暗骂一声。
当然了,我也知道,还想找回9号的手机,可能性几乎为零。
但每当有人提到这边的飞车党,我就莫名的来气,一股邪火直往脑门冲。
他玛的,这帮杂碎!有本事就去劫富济贫啊!去抢那些为富不仁的!
专挑我们这些底层的外来打工者、这些辛辛苦苦挣点血汗钱的人下手,算什么本事?
诚然地说,我对这边的飞车党真是恨之入骨。
不只是因为他们抢过阿朵,也不只是因为今天9号的事。
而是因为那些飞车党就是他玛的一些好吃懒做、好逸恶劳的下三滥!
自己不肯吃苦赚钱,就靠这种下作的手段,抢夺别人用汗水甚至尊严换来的微薄财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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