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脯微微起伏。
我听着,虽然也觉得有可能,但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?
因为这种事情,说到底也只是猜测,并没有任何证据。
总不可能仅凭一个猜测,就气势汹汹地去找人家‘梦巴黎’算账吧?
那跟泼妇骂街有什么区别?
那若人家‘梦巴黎’死不承认,反过来要咱们拿出证据呢?
不过,我倒是知道,阿雅姐的猜测并非空穴来风。
附近那家‘梦巴黎’生意确实是一般,场子旧,硬件也不行,小姐队伍质量也参差不齐。
且还听说,自从我们这支驻场队伍到了帝豪之后,确实抢了‘梦巴黎’不少熟客和老主顾。
同行是冤家,这种背后捅刀子的事,在娱乐行业里太常见了。
随后,眼见着,又有两个包间的门打开,里面的客人脸色不豫地走出来,明显是要提前结账走人了。
阿雅姐更是那个郁闷呀,气得牙痒痒,就差当场跺脚骂娘了。
每一批提前走的客人,都意味着真金白银的损失,尤其是那些可能出台的,损失更大。
我其实也憋着一肚子的火,看着到手的份子钱就这么飞了,心里能好受吗?
但这火却是不知道该冲着何处烧?
不一会儿,只见6号和12号等几个女孩子,也从K5包间里出来了,脸上没什么笑容,带着点儿扫兴和无奈。
阿雅姐忙上去问:“怎么都出来了?客人呢?”
6号则是撇了撇嘴,回道:“客人说要走了,没心情玩了。说被这么一闹,晦气。”
阿雅姐则更关心实际收益,忙问:“那小费呢?都给了吗?”
出台费泡汤了,至少陪酒的小费得拿到。
6号回道:“那都给了。基本的台费和小费倒是没少。只是……”
6号顿了顿,声音低了些,带着惋惜:“本来都谈好了的,唱完歌就去旁边帝星宾馆,这下好了,全泡汤了。”
阿雅姐听着,又是一阵肉痛,也一阵莫名的恼火,但又不知该冲谁去发这股邪火,只能烦躁地挥了挥手,像是要赶走什么晦气的东西,郁闷地道:“行了行了,知道了!他玛的,今晚损失大了!白忙活一场!都散了散了,准备一下,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包间要上人!”
她嘴上这么说,但大家都知道,经过这么一闹,今晚剩下的时间,生意怕是很难再起来了。
这跨年前夜,注定要以一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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