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在工作场合遇见,也是匆匆点头,眼神躲闪。
平时,她基本上也是跟阿雅姐直接打交道,不怎么跟我说话。
她像一个有自己的世界和打算的谜。
“喂!我跟你说话呢!你干啥呢?走神了?还是在瞄哪个美女呢?”阿雅姐突然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,略带不满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。
我这才忙回过神来,有些尴尬:“怎么了,阿雅姐?”
阿雅姐白了我一眼,道:“走啊。别愣着了。我们沿着这条街再往里找找,看看有没有空出来的大桌或者愿意拼桌的。”
说着,她便率先朝人流深处走去。
……
接下来,我与阿雅姐便一前一后,沿着这条拥挤嘈杂、地面油腻的夜市街,一直在寻找有那种能坐下十几个人的大圆桌的大排档。
不过,基本是阿雅姐在留神观察。
我则两眼一直忍不住四处乱瞄着。
或许是咱确实头一回见这么火爆、这么有市井气的跨年场面吧?
在帝豪,热闹是封闭在包间里的,是带着金钱和欲望味道的。
而这里的喧闹,更粗粝,更真实,也更有生活的烟火气。
但就这种夜市档,消费群体,看看周围人的穿着打扮和言谈举止就知道,基本上都是我们这些外来的务工人员,在工厂、工地干活的居多。
穿着廉价的夹克、工装或者地摊上买的衣服,皮肤黝黑粗糙,说话嗓门大,带着各地的口音。
可以说是咱们的一种底层消费吧。
偶尔路过某张桌子的时候,隐约可听见有人在大声说着‘来,干杯!祝我们厂明年订单暴增,老板多发奖金!’, 或者是‘希望明年车间别再那么多叼毛了!’,话语里充满了对来年最朴素的期盼和对现状的小小牢骚。
我眼神偶尔扫过之处,也能见到一些模样清秀的年轻女孩,她们往往和几个同伴一起,笑靥如花,青春洋溢。
对此,咱心里似乎有些莫名的向往似的。
不是男女方面的非分之想,而是觉得她们身上似乎带着一种……相对简单、干净的气息。
或许在我潜意识看来,那意味着一个相对远离我现在这个泥潭的、更正常的群体吧。
是那种可以正大光明走在阳光下、谈论着工厂趣事或老家见闻的生活。
当然了,我也知道,这种想法很片面,甚至有些一厢情愿。
林晓雪之前不就是绿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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