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看人家,多干脆!就干了小半年,赚得够够的了,说走就走,一点不拖泥带水!人家那才叫成功的上岸了!我们呢?还不知道要熬到什么时候……”
这忽听提到了卢文婧,我不由得暗自怔了怔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。
此刻我在想,对哦,也不知道她现在还在没在虎门?还是已经回了老家,或者去了别的城市开始新生活?
但至于她北栅那边的那个住处,我也就只去过那么一次,记忆已有些模糊了。
现在要我去北栅那边找她,我好像也不大记得具体怎么走了?
25号则是相对冷静地分析道:“人家18号是红牌,客人点得多,小费高,出台费也高。我们眼红也没用,这是命,也是本事。”
19号大概是酒精让她忘记了分寸,干脆直接地、带着好奇和一点打探的意味,冲阿雅姐问道:“阿雅姐,你说实话,18号到底从你这儿,赚了多少走啊? 有没有这个数?”
她伸出几根手指比划了一下。
忽听这个涉及具体金钱的敏感问题,阿雅姐只是怔愣地、带着点警告意味地瞧了19号一眼,也没有吱声。
尽管知道她们都喝多了,口无遮拦,但这种涉及姐妹具体收入、尤其是已经离开的姐妹的隐私,以及可能牵涉到抽成比例的事情,阿雅姐似乎本能地不想透露,这是管理者的忌讳,也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比较和矛盾。
因此,沉默了几秒后,阿雅姐则端起又被自己倒上一点儿酒的酒杯,用略微严肃但还算克制的语气道:“行了!咱们跨年呢,喝酒!聊点开心的!不聊钱,不聊那些已经走了的人!”
见得其状,气氛有点儿僵,我也就忙端起酒杯,张罗着打圆场:“来来来,姐妹们,继续喝酒!来,再碰一个!我祝大家……都能早日顺顺利利地上岸!”
事实上,我心里也明白,在坐的这些姐妹们,没有一个是不想上岸的。
包括我自己,也是很想脱离这个行业。
这时,一直安静坐在我斜对面的8号,大概是酒精让她胆子大了些,眼神有些迷离地望向我,轻声问道:“王领班,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哈,等我们都上岸了,不干这行了,分散到天南海北了……那到时候,你会不会想我们啊?”
我则被她问得心里一软,看着这一张张熟悉又带着醉意的脸,道:“想。当然会想。大家在一起这么久了,风风雨雨的。”
我说的是实话,无论这份在一起是基于什么原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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