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现在,想到媚姐、阿雅姐她们某种程度上倚重的,正是我这股不知天高地厚的狠劲,我心里非但没有自豪,反而涌起一阵莫名的、深层的寒意和后怕。
她们需要我这把刀在某些时候亮出来,镇住场面,保护她们的货(姐妹们)和生意。
可我呢?
我只是一个来自外地、无根无基的年轻人,这把刀用多了,难免卷刃,甚至可能反噬自身。
而且,我们混迹的这片土壤,本身就是灰色地带,三教九流,鱼龙混杂。
今晚去金樽救场,那里面的水有多深,会碰到什么样的人,完全无法预料。
很多事情,真的很难讲,充满了变数和危险。
……
大概是见我一路都沉默着,眉头紧锁望着车窗外出神,阿雅姐终于忍不住打破了车内的寂静。
“死家伙,你又在想什么?”她瞥了我一眼,问道。
我闻声,从纷乱忧惧的思绪中抽离出来,勉强扯出一个笑容,摇了摇头:“没想什么。”
阿雅姐似乎不太信,但也没深究,转而问起了另一个话题,一个更现实、也让我心头一紧的话题:“李经理的那个场子……怎么样了?”
我沉吟了一下,反问道:“你……没跟媚姐讲这事?”
阿雅姐嗤笑一声,语气带着点儿‘你把我当什么人了’的意味:“我神经啊?我跟她讲这个干嘛?”
明白她的意思后,我则道:“可这事……早晚都要跟她讲的。”
“你就那么信任媚姐?”阿雅姐忽然问了一句,语气有些微妙。
我则是回道:“你不也信任媚姐么?”
“废话。”阿雅姐答得干脆,“我是她一手带出来、点拨出来的,你说呢?没有媚姐,我可能还在……”
然而说到还在,阿雅姐突然顾虑了一下,没再继续往下说了。
当然,我明白她这是在顾及自己现在的形象,不好意思再提那些不堪的过往。
但她提不提,我都已经知道,她以前也是个陪酒小姐,也出台的那种。
当然,这事咱自个心里明白就好。她不说,我也不会去追问。
反正咱就当不知道她的过往就好了。
因此,我也只是说道:“我也一样。也是媚姐将我带到虎门的。”
接着,我又道:“我以前在市区的金色年华,就是一个干保洁的。”
显然,关于我的过去,也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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