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我也唯有沉默着,车里只剩下引擎的嗡鸣。
阿雅姐也沉默了一会儿,似乎刚才那番话也耗去了她不少心力。
然后,她突然毫无征兆地转过头,深深地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很复杂,有探究,有审视,还有一丝……豁出去的决绝。
突然间,她竟然忽然直白地问了句:“死家伙,前晚……为什么要拒绝我?”
忽听她这么问,竟是这般直白地问了出来,可是搞得我有些猝不及防的怔了怔……
此刻,我在想……果然,酒醉心明。
看来前晚的一切,她果然是知道的。
前晚她借着酒劲想要与我……看来就是她故意借着酒劲而为之。幸好咱是果断地拒绝了。
此刻,她一边开着车,一边时不时地瞟瞟我,似乎就是在等我的一个回答。
这种事情,既然她都已经这么直白了,那咱似乎也没法回避什么了。
因此,我想想后,也是只能直白地回道:“你想要的、你渴望的,我给不了。”
她听着,眼神闪烁了一下,似乎也没料到我会如此直接地切入核心。
“你知道我在渴望什么?想要什么?”她问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执拗。
“你渴望一个安稳幸福的家,想要有自己的小孩。”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了出来。
事实上,这就是她偶尔流露出的、与这个行当格格不入的柔软梦想,也是她这个年龄和经历的女人,最深层、也最难以启齿的渴望。
听我说完后,她也没有否认。
只是,等过会儿,她问:“死家伙,你怎么就给不了了?”
我皱了皱眉,道:“我才二十一岁,我能给你什么?”
年龄、阅历、心性、未来,我们都差得太远。
谁料,接下来,她则道:“钱我有。只要你点个头,我们可以一起在这边买房什么的,安个家。”
我没想到突然间她竟是把家说得如此具体,如此触手可及,仿佛只要我点头,我们就能立刻脱离这混乱的一切,步入正轨。
但我摇了摇头:“我的意思你没明白,阿雅姐。”
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她追问,眼神里那点儿急切的光慢慢黯了下去。
我看着她,也只能以同样直白的语气说道:“我才二十一岁,我想要的和你想要的不一样。”
接着,我又直白地说着:“就好像你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