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烟雾吸入肺里,带来短暂的麻痹。
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回闪着刚才那白发老头和年轻女孩的画面,心里泛起一阵没由来的、复杂的感触。
有钱……真他妈好。
好到可以轻易抹平几十年的年龄鸿沟,好到可以让一个本该安享晚年的老人,依然能在这里搂着十八九岁的姑娘,兴奋得像第一次谈恋爱的毛头小子。
好到可以永远都喜欢十八岁的,只要付得起那个价。
像我们这种人呢?
别说十八岁的,就是二十八岁的,要是能正儿八经地谈个恋爱,估计都得当个宝一样供着。
可就算那样,前面还横亘着彩礼、房子、存款这些现实得不能再现实的大山。
我们在这个城市里挣扎,出卖体力、出卖时间、甚至出卖尊严和底线赚来的那点儿钱,可能连人家在这里一晚上的开销都不够。
这差距,让人连嫉妒都觉得无力,只剩下一种冰冷的、认清现实的麻木。
就在我被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缠绕时,腰间的对讲机又“刺啦”一声响了。
阿雅姐那带着明显催促和一丝烦躁的声音传来:“磊子磊子,听到没有?K33,快点儿过来一趟!”
“收到收到,马上!”我赶紧掐灭刚抽了没几口的烟,按着对讲机回道,随即起身,快步朝K33走去。
待我赶到K33门口时,里面的情形已经变了。
音乐完全停了,只有包间里那旋转的彩色灯光还在不知疲倦地变换着颜色,将里面晃动的身影染得光怪陆离。
客人们基本都站了起来,有的在整理衣服,有的还在拉着身边女孩的手说着什么。
女孩们也都跟着起身,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多了点儿任务即将完成的轻松或麻木。
正在包间内的阿雅姐,脸上堆着职业化的笑容,声音清晰地询问着:“几位老板,玩得还尽兴吧?怎么样,有哪位老板想带我们姑娘去酒店客房继续聊聊天的?需要的话,我们这边可以帮忙安排,保证安全又舒服。”
我站在门口看着,心里明镜似的。
这些客人来唱K,喝酒摇骰子,听女孩唱几首情歌,都只是前戏和铺垫而已。主要目的,还是身边的女孩,说白了,就是玩人。
他们不直接去更高效的桑拿会所,是因为觉得那种地方太直接,太赤裸,少了KTV这种培养感情、你情我愿的暧昧情调和过程感,不够高级。
当然,更深层的原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