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还有些事要处理。还得去医院看看阿朵。”
我听着,也只能点点头:“那行。媚姐,你忙!”
“嗯,路上自己当心。”她说完,扭身就朝她那辆红色宝马走去了。
只是临上车前,她突然又停下,转过身,扯着嗓子对我说道:“哦对了,见到阿芸,也记得给我带话哈!”
忽听其声,我望过去……
“你告诉她,”媚姐的声音在空旷的街边显得格外清晰,“我等着她出来,给我带队伍呢!你要她在里面好好表现,争取减刑,早点儿出来!”
我听着媚姐的话,随即赶紧大声回应:“成!一定带到!”
“……”
然后,媚姐也就上车了。
很快,便见那抹红色利落地掉头,汇入车流,扬长而去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,莫名地怔了怔……
过了一会儿,我才摸出烟盒,忍不住点燃了一根烟。
烟雾升起来,我皱眉想着,还有哪些事情需要处理利索了。
也不知道怎么了,一直都觉得东莞是个陌生的、现实到骨子里的地方,但突然要离开几天,去新乡那么远的地方,却又怕有些事情没交代好,心里头七上八下的。
好像有点儿不舍离开,又好像……已在不知不觉中,适应了这里的一切混乱、肮脏、温暖和冰冷。
这也许就是那种出来了,就再也回不去的感觉吧?
就好像我现在,想回老家,又怕回老家一样。
直到过了片刻,烟快抽完的时候,我才陡然想起——
对哦,给妍姐汇款。
这事咱怎么能给忘了呢!她还在北京等着呢。
想这事后,我掐灭烟头,直接朝街斜对面的工商银行走去。
2001年初的工商银行,装修还带着九十年代的沉闷风格。玻璃门有些重,推开时带着响动。
这会儿里面人不多,几个窗口开着。
我走到柜台前,向里面的工作人员要了一张汇款单。
蓝色的单子,密密麻麻的格子。
我拿出记着卡号的那张纸条,对照着,一笔一划地填写收款人信息。
当写到汇款金额“2000”这个数字时,笔尖还是略顿了一下。
又是……两千块!
感觉……填下去,钱汇出去,就像泼出去的水。我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儿犯怵,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拽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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