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人员似乎也无可奈何,只能尽力维持最基本的秩序。
还好我行李不多,就一个背包,里面塞着几件换洗衣服和那件新买的、显得有点儿臃肿的羽绒大衣。
烟瘾上来了,我也忍不住挤到洗手间门口那片“烟民区”,找了个缝隙,背对着人群,点燃了一根。
辛辣的烟雾吸入肺里,才感觉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丝。
抬眼望去,对面的女洗手间门口排着令人绝望的长队。
这种纯粹物理性的、关乎生存空间和基本需求的嘈杂与混乱,似乎也冲淡了所有细腻的思绪。
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最简单、最迫切的念头:我那趟K字头的火车,啥时候才能开始检票上车?
抽完烟,我费力地挤到了我那趟车的候车区域。
这里同样人满为患,空气混浊。
我抬头看了看电子显示屏和悬挂的指示牌——这趟车的终点站是:北京西。
新乡,只是中间的一个途经站点。
全程:广州——北京西。
瞧着“北京西”这三个字,我心里某个地方动了一下。
妍姐(覃卓妍)……她在北京。
也不知道我上午汇过去的那两千块钱,她收到没有?
银行说24小时内到账,应该差不多了吧?
就在这时,在这片几乎要震破耳膜的噪声海洋里,我忽然感觉到裤兜里传来一阵微弱的、持续的手机震动。
至于铃声?根本听不见,只能靠触觉。
我费力地掏出手机,屏幕亮着,果然有电话进来。
是一个010开头的北京号码。
我想,一定是妍姐。
我赶紧用一只手捂住另一只耳朵,把手机紧紧贴在另一边,手指有些笨拙地接通电话,然后几乎是吼着对着话筒说:“喂!?”
电话那头传来了妍姐的声音,似乎比昨晚清晰了些,但带着明显的诧异:“你那边……怎么好吵啊?在哪儿呢?”
“我在火车站!广州站!”我扯着嗓子,尽量让声音穿透周围的喧嚣。
“火车站?”妍姐更惊讶了,“你去哪儿?回老家吗?”
“不是!”我大声回道,“我去新乡!去探视芸姐!芸姐……她那个案子已经判下来了,十二年!”
“你这么老远……跑去探视芸姐?”妍姐的声音里透出难以置信。
“是啊!”我应道,随即,几乎是下意识地,我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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