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上演一场血淋淋的撕扯,她却好像完全置身事外,甚至……更有兴致了?
见她如此,我也就忍不住压低声音问了句:“你又想了啊?”
她干脆羞笑了一下,那笑容在灯光下有点儿慵懒,有点儿妩媚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:“只需你坏,不许我坏啊?”
“……”
然后,接下来,是对面房间在激烈地吵吵,摔东西,哭骂,一声比一声高亢。
而我们房间,灯光昏黄,被子凌乱,我们却在这种诡异的“背景音乐”中,开始了新一轮的亲昵。
她的身体很烫,比刚才更主动,更急切。
好像隔壁的争吵、辱骂、那些不堪入耳的字眼,非但没有破坏气氛,反而像某种催化剂,让她更用力地抱紧我,更投入地亲吻,更渴望用身体的纠缠来对抗或者逃避那墙外的现实。
门外是“鸡”、“滚”、“恶心”这样的字眼,是梦想破碎的声音,是北漂生活最不堪入目的一面。
门内是急促的呼吸、肌肤的摩擦、压抑已久的欲望释放。
最终,对面房间突然传来了“嘭”的一声巨响——是门被狠狠摔上的声音。
然后,外面走廊里传来“咕噜咕噜”的声音,好像是那男的真的拉着行李箱走了,行李箱的轱辘在水泥地面上滚动,声音由近及远,格外清晰,像是某种退场的鼓点。
而我们房间,也正好到了尾声。
又一番热切而又不知疲倦的亲昵过后,最终覃卓妍终于气喘吁吁,趴在我胸前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她眼神有些迷离,又有些空洞,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。
貌似她压抑已久的原始之欲,亦或是她在北京这些日子的所有压抑,终于在这一刻,以这种方式,得以释放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隔壁的争吵也停止了,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。
刚才那场激烈的冲突,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,来得猛烈,去得也快,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回音。
我喘匀气后,则是突然有点儿想抽根烟。
只是她这小小的房间里,又没有窗户,密不透风,我也不敢抽,怕烟散不出去,呛得慌。
因此,我也只能声音还有点儿喘地对她说:“我想抽烟了,怎么办?”
听我这么说,她这样有些懒洋洋地起身,抓过床边的杯罩和衣衫。
她一边开始穿衣衫,一边说:“那你起来,穿好衣服,去外面的走廊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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