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已刻在骨子里似的,真像个大姐姐照顾弟弟,或者妻子照顾丈夫,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昵。
至于周围其他男性向我们投来的异样的眼光,她也不理会,像是那与她无关,她的眼里只有眼前的我。
等从蓝莲花出来,外面寒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了我们。
但后海的夜晚依旧热闹,湖面上的冰反射着岸边的灯光,行人三三两两,呼出的白气在夜色里升腾。
妍姐活动了一下背着吉他的肩膀,对我说:“现在还早,才晚上九点多,你还想去哪儿玩玩不?”
而我也不知道怎么了,心里那股听完《漂洋过海来看你》后升腾起的醋酸味,好像还没完全散去,反而在她刚才那种大姐姐式的温柔照顾下,发酵成了一种别扭的情绪。
我像个特别计较的小孩似的,有些不高兴地冲她问了句:“你曾漂洋过海去看谁啊?”
这话问得没头没脑,也很突兀。
但我知道她懂我在问什么——问那首歌,问她的过去,问那个让她“悲伤得不能自已”的男人。
顿见我这样,她脸上那种轻松的笑意一下子凝住了。
她甚至谨慎地愣了愣,停下脚步,转过身,认真地看了看我。
昏暗的路灯下,她的眼神很复杂,有诧异,有理解,可能还有一丝被触及旧伤的痛楚闪过。
然后她看着我紧绷的脸和明显在闹别扭的表情,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或安抚。
她沉默了几秒,忽然,嘴角微微向上弯起一个弧度,冲我带点儿调皮似的、又有点儿无奈的笑了笑。
然后,她什么也没说,就在这后海边的街头,在来来往往的行人旁边,直接朝我一下就亲了上来。
嘴唇相触,温软,带着她口红的淡淡香气,还有一点儿刚唱完歌后的微干。
这个吻很短暂,但很用力,像是一个无声的宣告,也像是一个笨拙的安抚。
亲吻过后,她就保持着这样极近的距离,看着我,眼睛里映着岸边的灯光,亮晶晶的:“怎么了?真生气了?”
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点儿小心翼翼,又带着点儿哄劝的意味。
这我还怎么生气?
被她这么一亲,刚才那股拧巴的醋意和别扭,就像被戳破的气球,“噗”地一下泄了大半。
尤其是唇上还残留着她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唇香。
最终我也只能干瘪瘪的、没什么气势地道:“没生气。就想知道你曾漂洋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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