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但意思我明白了。
她不是那种靠男人养活的女人,她有她的傲娇和坚持。
这让我既心疼,又佩服。
随即,她似乎不想再谈这个沉重的话题,便是话锋一转:“好了,不说这个了。走了,我们先去吃火锅。吃饱了再说!”
“……”
接下来,她也就领着我,不再留恋王府井步行街的喧嚣和繁华,转身朝旁边一条相对安静些的胡同拐去了。
看来,她是想离开商业街这片游客密集、价格可能虚高的区域,去找更地道、也更实惠的老北京涮火锅。
果然,接下来我们又穿过了一条车水马龙的街道,然后再次拐进了另一片错综复杂的胡同区域。
这里的胡同更窄,更生活化,两旁多是住家,偶尔能看到一两家小店。
空气里飘着饭菜的香味和煤球炉子的烟味。
最终,她领着我停在了一家招牌不起眼、甚至有些陈旧的店面门口。
木质的匾额上写着“老北京火锅”几个褪了色的红字。
门脸不大,玻璃门上蒙着一层水汽。
推门进去,一股热浪混合着麻酱、韭菜花和牛羊肉的浓郁香气扑面而来,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意。
店里不大,摆了七八张桌子,几乎都坐满了人。
大多是本地人模样的食客,穿着随意,大声谈笑,气氛热闹而家常。
看着,好像确实地道。
不是那种用煤气灶的现代化火锅店,而是那种老式的、中间竖起烟囱的碳火铜锅。
黄澄澄的铜锅擦得锃亮,里面烧着红彤彤的炭火,锅里的清汤(她说叫“泉水锅底”)咕嘟咕嘟地冒着泡,热气袅袅上升。
这跟南边的涮火锅确实也不一样。
南边火锅汤底花样多,麻辣、清汤、粥底等等,但蘸料简单,多是豉油、蒜蓉、辣椒圈之类的。
而这边,火锅本身似乎更原始,就是清汤,最大程度保留食材本味。
但最讲究的,却是那一碗看似平平无奇、实则内有乾坤的蘸料——主要是芝麻酱,调得稠稠的,里面还加了腐乳、韭菜花、香菜、葱花、辣椒油等等,闻起来香气扑鼻,吃起来咸香浓郁,层次丰富。
妍姐熟练地叫了服务员,点了手切鲜羊肉、肥牛、白菜、冻豆腐、粉丝,还有两瓶北冰洋汽水。
她一边帮我调着麻酱小料,一边跟我讲解:“这麻酱是灵魂,一定要调得好。韭菜花是提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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