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在课堂上偷偷看言情小说、会因为被扯头发而脸红的女孩,已经被社会磨砺成了眼前这个熟练地吞吐着烟雾、眼神里藏着疲惫和世故的女人。
见她扭身搁床边坐下,将烟灰弹进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,动作随意而自然,我也就走去小茶桌前的椅子前坐下,将烟灰弹进茶桌上的烟灰缸里。
我们之间隔着几米的距离,各自沉默地抽着烟,房间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。
烟雾在昏暗的光线里缓缓上升、盘旋、消散。
随后,我抬头看看她,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的问题,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:“你怎么会……做这行?”
她听着,夹着烟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。
她没有立刻看我,而是又深深吸了一口烟,然后低着头,沉默了好几秒。
烟雾从她唇间和鼻孔缓缓溢出。
然后,她用一种近乎轻飘飘的语气说:“因为现实生活中,没有小燕子,也没有五阿哥。”
说完,她似乎被自己这句话勾起了什么情绪,突然有些烦心地、近乎粗暴地将还剩大半截的女士香烟用力摁熄在烟灰缸里,火星四溅。
然后,她抬起头,看向我,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催促完成任务的僵硬:“好了吧,我们可以去洗澡了吧?”
见她如此直接甚至有点儿不耐烦地切入正题,我也就问了句:“你着急啊?”
她则道:“反正着不着急都要那个。”
貌似对她来说,这似乎只是一项需要完成的工作,而完成工作的时间越短,效率越高。
我则道:“也可以不那个呀。我们可以聊聊天呀。聊聊以前的事,聊聊……别的。”
这她反倒不高兴了似的,眉头微微皱起:“怎么,你对我没兴趣?”
“不是。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我忙道,有些无力。
我也不知我该怎么解释我此刻复杂的心情?
解释北京,解释妍姐,解释这种重逢带来的荒谬和不适?
好像怎么说都显得矫情。
算了,还是不解释了吧。
而她则道:“那你什么意思?你不会还想跟我谈恋爱吧?”
被她的话堵得有些狼狈,我又只好忙道:“我也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于是,她也就说:“那我们就去洗澡吧。”
见她如此,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?
所有的拖延和尴尬,在她这种直白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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