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扭身快步往门口走。
再聊下去,我也怕有些招架不住。
她好像还是想借着生病示弱的机会,把话题往暧昧、往私人关系那方面扯似的。
但咱心里跟明镜似的,与她,真的不可能。
说白了,她要的,不过是一个稳定的婚姻,一个孩子,一个名义上的家,或许无关乎多么深刻的感情,更像是一种到年龄了、必须完成的人生任务,以及一种现实的保障。
她看中我,可能也只是觉得我年轻、还算可靠、知根知底,是个合适的人选。
而我呢?
我才二十一,未来好像很长,又好像一片模糊。
我不想这么快就被结婚生子这四个字钉死。
我想要的,是一种更多的可能,是像李胖子许诺的新场子那样的事业机会,是更多的钱,是更广阔的、哪怕同样污浊的天地,甚至……是像妍姐那样,带着点儿虚幻却又真实存在过的温暖和念想。
咱对未来还有无限的、或许是不切实际的展望呢。
还没到非得着急结婚生子的年龄呢。
何况咱心里还装着妍姐,那个在北京地下室、给了我短暂慰藉和不同感受的女人。
所以这种事,怎么可能嘛?
咱对她的关心,纯属同事之间的、搭档之间的那种关心,看到她病了、难受,顺手帮一把,仅此而已。
我不想,也不能让它变质。
……
随后,我快步下楼,走出酒店。
这会儿,夜风似乎更凉了。
我在附近转了转,找了一家还亮着灯、看起来比较干净的粥店,给打包了一份热乎乎的白粥,特意叮嘱老板多放了点儿姜丝。
然后我自个也感觉肚子空空,便顺便在旁边的大排档要了份干炒牛河,狼吞虎咽地吃完。
完了之后,我又找到一家24小时药店,进去问了店员,给买了点儿常见的胃药,有止痛的,也有温和养胃的。
提着粥和药往酒店走的时候,我才留意到,街上的行人车辆确实稀落了不少。有些小店已经提前关门,卷闸门上贴着“春节放假,初八营业”的红纸。
以往这个点还很热闹的夜市摊,也冷清了许多。
街头真没往昔那么热闹了。
不少像咱们外来务工的,像刚哥他们那样,确实都已返回老家,准备过年去了。
整座城市仿佛被抽走了一部分活力,显出几分空旷和寂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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