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是怎么知道的啊?
原本这事,我一直替表哥瞒着来着,从他出事开始,就一直没敢跟家里透露半个字,怕他们担心,也怕丢脸。
那次去监狱探视表哥,他也是要我替他瞒着家里,尤其是瞒着他父母。
现在看来,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。
估计是公安那边有通知到家属?
或者同乡里有人知道了,说出去的?
现在……都知道了,我还瞒啥呀?
随即,我爸听我这边又是沉默,他语气更加严厉:“你这短命鬼怎么不说话了?啊?你是不是也是在给人家看地下赌场啊?你跟我说实话!”
没辙了,我只能硬着头皮,说:“爸!我真没有!您别瞎猜!我是在娱乐场子上班!我是正儿八经的在娱乐公司上班,有规矩的!”
“什么娱乐场子?什么娱乐公司?”我爸追问,语气里满是不信,“你别拿那些花里胡哨的词糊弄我!”
我也只能说:“就是……咱们县城的那种歌厅,您知道吧?”
谁料,我爸竟是脱口而出:“歌厅!?你这短命鬼在歌厅做鸭呀!?你……你丢不丢人呐!?”
我慌急道:“爸!您想哪儿去了!?什么做鸭不做鸭的!我是正经工作!我是……我是卖酒的!推销酒水的!”
随即,我又道:“您可能都没见过,也没听说过。这边大城市的歌厅,跟咱们县城那种不一样。里面卖的洋酒,一瓶就卖一两万,贵的很!我的工作就是向客人推销这些酒。我推销出去一瓶,提成就有一两千!高的甚至更多!您懂了吗?我就是靠这个赚钱的!所以半年攒个几万块,在这里不算稀奇!那些大老板有钱,舍得花!”
电话那头,我爸似乎被这个“一瓶酒一两万”、“提成一两千”的天文数字给震住了,半晌没吭声。
他可能是在消化这个完全超出他认知范围的信息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将信将疑地、小心翼翼地又问了一句:“你……真的只是在推销酒水,没干别的?”
我听他语气有所松动,赶紧道:“是呀!千真万确!就是推销酒水呀!爸,您儿子虽然没多大本事,但违法乱纪、丢人现眼的事,我绝对不干!您要相信我!”
我爸在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,然后,他长长地、似乎卸下千斤重担般地呼出一口气,但语气依然带着不放心的警告:“短命鬼,你可别骗老子哈!老子虽然没见识,但道理懂!你要是敢像你表哥那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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