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日历上的日期变化和银行账户里的数字增长了一点儿,年味是什么?我们好像也不知道?
老家震耳欲聋的鞭炮声、母亲做的年夜饭、走亲访友的寒暄,等等,这些我都没有体验到。
我体验到的,只有KTV包间里喧嚣的音乐、客人醉醺醺的祝福、姐妹们强撑的笑脸,以及自己日益加深的黑眼圈和喉咙的沙哑。
但,现实往往最能安慰人。想着从年三十到初十这十来天,虽然累得像狗,但我又纯入账了将近小两万块钱,心里那股因为没能回家过年而产生的失落和空虚,似乎被这实实在在的收获冲淡了不少,甚至不免还是有些小小的激动与高兴。
或许,现在对于我来说,在这个举目无亲、前途未卜的城市里,也就唯有钱,是实实在在的、能抓在手里、能带来安全感和可能改变未来的东西了吧?
虽然它不能完全填补情感的空缺,但至少能让我心里稍稍有底气一点儿。
……
到了正月十五元宵节过后,场子的生意算是彻底的淡了些许。
虽然比起平时还是不错,但已经没有过年期间那种近乎疯狂的态势了。
我们的工作强度也终于降了下来,有了相对正常的作息。
然后,一些家里有事、或者思乡情切、或者单纯想休息调整的姐妹,也就相继开始向阿雅姐请假,准备回老家待几天,补过一个迟到的年。
队伍里的人员开始出现流动。
……
正月十八的下午,跟往常一样,我坐阿雅姐的车,准备前往帝尊上班,谁料,我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,是短信的提示音。
于是,我掏出来,瞧了一眼。
待忽见发信人是卢文婧时,我可不由得暗自怔了那么一下——
短信内容是:「你回老家没?」
忽见这么一条短信,想着很久都没有联系了,几乎已经从我日常生活中淡出的她,我可不由得又是暗自怔了怔——
可能主要是好久也没有联系了吧,她突然来这么一条没头没脑的信息,我确实有点儿懵似的,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涟漪。
也不知道她是单纯的问候?还是有什么事?
待想了想之后,我也只好回短信道:「没。过年没回。还在广东。」
短信发送出去,很快,手机又震动了。
卢文婧:「那你节后也不打算回了吗?」
我:「回。火车票已经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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