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不是我对这行有偏见——我自己就在这行里混——但娶回家当老婆,那是另一回事。
其实最令我膈应的,还是刚哥说过的那句话。
他说和于晓雅(阿雅姐)有睡过。
这种事,想着刚哥与她都有睡过,我心里那种膈应……可想而知。
过会儿,忽听水声停了。
再过了一会儿,卫浴间的门打开,脚步声从客厅经过,然后是主卧门被推开又关上的声音。
听着她回房好像是准备睡了,我这才暗暗地舒缓了一口气。
想必洗洗漱漱过后,她也该睡了。
毕竟下班回来这么晚,也该累了。
只是我这觉却被搅得睡不踏实了。
躺了一会儿,我还是想起身。
等过了好一会儿,确认外面再没什么动静,我才轻轻掀开被子,尽量轻手轻脚地打开门,摸黑去了一趟卫浴间。
小解完,冲了水,正准备离开时,余光瞥见红盆里泡着的东西——一条黑色丁字小裤,细细的带子在水中漂着,像某种暧昧的暗示。
我愣了愣,目光在那上面停了一秒,然后赶紧移开,装作没看见似的,轻手轻脚地窜回我的客卧,马上关上了门。
只是,这下我彻底睡不着了。
无奈之下,我走到窗前,推开一条缝,点燃一根烟。
窗外是虎门寂静的夜景,远处的街道还有零星的灯火,偶尔有车驶过,引擎声在夜色里拖出长长的尾音。
一切依旧是那么熟悉,熟悉到让人恍惚,仿佛昨天刚来过。
可现在,已经在琢磨搬离这儿的我,却是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阿雅姐了?
继续这样合租下去,抬头不见低头见,难免尴尬。
可要是搬走,又该怎么说呢?
待抽了根烟,心情总算是稍稍平复了些。
随后,我捻灭烟头,回到床上,继续睡。
……
次日一早,我七点多就醒了。
起来后,我轻轻打开客卧的门,只见客厅里静悄悄的。
至于早上这会儿,主卧那扇门紧闭着,想必这会儿正是阿雅姐睡得最香的时候——毕竟这行,都是夜猫子,凌晨三四点睡,中午起,正常。
想着她还在熟睡中,我倒是暗暗地感觉轻松自在些。
由于怕惊醒她,我则尽量轻手轻脚地去卫浴间,快速洗漱了一番。
从卫浴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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