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行,我也不知干什么?别的也不会。”
见芳姐这么说,有着担心、有着感慨,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?
只是我心里明白,咱们这一行毕竟属于灰色地带,着实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。
说不定哪天就出事了,跟阿雅姐一样,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。
我心里暂时设想的是,干满这一年,看年底能分多少钱?
若真有点儿资本了的话,再想想干点儿什么?
开个小店,做点小生意,或者回老家搞点什么。
毕竟现在回老家也不现实,两手空空回去能干嘛?
所以总得想想,最终到底能干什么?
总之,这一行肯定不是长久之计。
阿雅姐的事,就已经是很好的前车之鉴了。
一切说没就没了,一个好好的队伍,说散就散了。
随后,大概是出于某种担心,因此,瞅瞅芳姐,我也就忍不住压低声音问:“他们说……去年……上半年吧,虎门有家什么场子撞枪口上了,然后那家场子的老板和妈咪都被抓了,是不是真的啊?”
听我这么问,芳姐看看我,眼神里闪过一丝后怕,则道:“去年上半年鼎丰KTV那事是真的。我当时就是那里的陪酒小姐。”
我听着,不由得倍感真切地愣了一下——
她则继续说,声音更低了些:“幸好我当时溜得快。警察冲进来的时候,我就已经从后门溜了。我当时连夜打了辆出租车,就去长安那边了。后来我回老家呆了一个月才敢出来。但出来后,回到虎门,我也不知道干什么。去进过一家制衣厂,流水线上干活,一天站十几个小时,腰都直不起来。但干两天我就干不下去了。后来工资我都没要就出来了。”
说到这儿,她顿了顿,苦笑了一下:“然后……后来……姐妹介绍,我就进了阿雅姐的队伍。又只能继续干陪酒小姐。阿雅姐这人确实不错。反正我认她。只要她还能回来虎门,属于她的姐妹们都可以重回她的队伍。”
我则又问:“就鼎丰KTV的老板和妈咪,判了多久,你知道吗?”
芳姐则是摇摇头:“那我哪知道啊?我还去打听那些干嘛?反正老板、经理、楼面主管、妈咪都进去了。后来……具体的我也不清楚,也不想知道。也不想去打听。”
听她说完,我点燃根烟来,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?
只是心里突然沉沉的,总有些隐忧!
但,现在突然想跳出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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