谓》结束,他便又是冲我喊话道:“兄弟,来一首!别光坐着!今晚咱们就是要玩出这种无所屌谓的感觉!”
随即,刚哥也冲我说道:“对,来一首,兄弟!”
这玩意……我是真没心理准备。
我今晚就是过来感受一下曾熟悉的这一切而已,没想唱歌。
我旁边的72号见我挺难为情的,她倒是自告奋勇的起身:“我来吧!我替他唱一首!”
顿见72号的表现,刚哥则是不由得羡慕道:“卧槽,兄弟,你这小媳妇可以呀!护着你!”
见72号已经拿上了麦,要唱,坐在点歌台旁边的57号则问:“唱什么?我帮你点。”
72号也就冲57号说了句:“《嘿,那个男孩》。”
我一听,《嘿,那个男孩》,我则不由得又是暗自猛地一怔,心脏也跟着猛地跳了一下——
卧槽,这不是妍姐的歌吗?
这不是妍姐当时在虎门以我为原型写的歌吗?
接下来,前奏是轻柔的吉他声,带着一点儿忧伤。
随着这伴奏,72号竟是拿着麦,站在我面前,像是只为我而唱似的,眼睛看着我,声音温柔……
“玻璃碎裂时你站在逆光里
十二点半的霓虹忽然很安静
他们捂着额头骂得很难听
你只是甩甩手说「没事了姐姐」
血滴在衬衫第二颗纽扣 像朵梅
你总在走廊转角问「没事吧」
声音轻得像怕碰碎彩灯下的尘
我笑你领结系得像个中学生
却把你塞来的塑料发夹 攥出了痕
嘿 那个男孩
你打架的姿势笨得让人心疼
啤酒瓶折射的半月那么锋利
划开了他们虚张声势的夜
却轻轻 落在我冻僵的岁末里
……”
这歌词,仿若瞬间就将我拉回到了当时我刚入行的一幕幕……
也令我不由自主地就回想起了当时妍姐在307房,抱着吉他对着我弹唱的情形。
那个小小的房间,她坐在床边,我坐在椅子上,她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动,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醒什么……
其实,歌里的男孩,其实就是我。
我就是那个站在逆光里的那个男孩,那个在走廊转角问“没事吧”的人……
听着这歌,想着自己今天刚出狱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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