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针毡,筷子拿在手里都不自在,菜夹到嘴里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。
说得直白点儿,我只想与林律师拉开些距离。
可我爸硬要将我与她往一起凑,恨不得当场就把我俩送入洞房。
可这事吧,这会儿嘛……我爸搁在这儿呢,我也不能走。
我也不知道我爸咋想的,突然跑来广东,竟是直接就与人家林律师联系,还跑来人家家里。
我要提前知道这事,我是不可能将我爸往林律师家里领的。
咱去酒店开间房,多自在的事。
现在被我爸搞这么一出,我真是有点儿哑巴吃黄连似的。
而我爸见我还愣在客厅中央,像个木桩似的立着,他则又是催促着:“你这短命鬼咋回事啊?人家玉琴又是做饭,又是收拾碗筷的,你也不帮个忙?你这短命鬼愣戳戳的,到底在想啥呢?”
又见我爸如此,没辙,我也只好调整一下心绪,奔厨房而去。
只是待我进厨房后,只见林律师已经将碗筷都洗完了,一摞摞码在沥水架上,碗底的余沥还在往下滴。
灶台也擦过了,抹布搭在水龙头上,水池里冲得干干净净。
但出于某种无奈,我也只好问了声:“需要帮忙吗?”
她听着,扭头瞧了我一眼,然后冲我温柔似的一笑,那笑容里带着点儿倦意,但也带着点儿家庭主妇的满足似的,说:“不用。我已经收拾好了。你去陪你爸吧。”
接着,她又不忘说道:“哦对了,下午我们就去一趟威远炮台吧。”
随即,她又补充道:“因为下午时间有限,也去不了太远的地方。”
忽听她用商量似的口吻跟我说着这个,搞得我都不知道怎么回话了似的。
这明显就是小两口的商量口吻,像是刚新婚不久的小两口似的。
看来被我爸这么一掺和,她也是将这事当真了,顺水推舟,将这个“准儿媳妇”的角色演得越来越投入。
随后想想,我也只能试探性地推辞:“你要忙的话,就我陪着我爸就好了。你不用管了。你该去律所去律所。”
“可是你不会开车呀。”她则说了这么一句,带着点儿无奈,也带着点儿嗔怪,歪着头看我。
我有点儿窘,也只能道:“没事。我打车就行了。虎门打车挺方便的。”
然而,她却微笑着说:“那也不合适呀。毕竟……叔打老远从老家过来,难得来一回不是?”
这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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