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皱:“操,我刚刚也打了,也是无法接通。打了三四遍。”
接着,他又郁郁地道:“不知道他玛的什么情况?可能还在里面没出来。”
听他这么说,我似乎也就没法再问了。
毕竟这种事情,不是我们所能掌握的。
纪委什么时候放人,什么时候不放,我们说了不算。
我们归根结底,只是外地来这儿的打工者而已,哪能掌握什么啊?
也只能等信了。
随即,张大奎也只能说:“行了,把酒倒上吧。咱们先喝一个再说。”
我听着,见他已在往自个杯子里倒酒,于是,我也伸手拿过了一瓶啤酒,用开瓶器打开,往自己跟前的一次性杯里倒酒。
完了之后,见张大奎端杯,我也只好端杯。
他示意一下干了,我也就一口干了。
反正这种时候,咱们也没有心情碰杯之类的。
待放下酒杯,我便掏出了烟来,给他递了根烟过去。
然后我自己也点燃了一根烟。
等吧嗒了一口烟后,张大奎则突然有些愁眉不展地对我说:“兄弟,接下来我他玛的也不知道怎么整了?操!”
我听着,则问:“你在干的那些工地,也受影响了么?”
张大奎则道:“废话。肯定受影响。李胖子进去了,我们接下来跟谁对接,找谁拿钱?工程款找谁结?”
我也不是很懂,只能问:“那接下来怎么整?”
张大奎皱眉想想,然后忍不住道:“要不接下来我们一起搞个娱乐场子?”
接着,他又道:“反正娱乐场子你懂。你在行。我跟刚子投资嘛,你管理嘛。你管理就算入干股,分你百分之三十嘛。然后我和刚子,每人百分之三十五嘛。”
这我听着,可不由得有些难为情地直皱眉头。
因为这他玛的绕来绕去的,又绕回这个老话题了。
尤其是,我是真不想再干什么娱乐场子了,里面的水太深,风险太大,不想再沾。
可现在,张大奎这处境,想另寻行当干,咱要推辞的话,好像又有点儿说不过去。
但我想想后,瞅瞅他,则道:“你上回不是说,如要药店赚钱的话,也投药店么?怎么现在又变了?”
张大奎则道:“操,药店咱们毕竟不在行不是?娱乐场子的话,多多少少还是懂点儿,套路都清楚。再说,我们找场地也有点儿优势。该怎么装修等等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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