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倒是不由得一怔,酒杯差点儿没拿稳:“大宁?万丽制衣厂?那你认识聂文婷吗?”
然而,她却是懵然地摇摇头:“不认识。万丽制衣厂四五百人呢。我就只认识我的那两个老乡,一个宿舍的。”
我听着,想想,又瞅瞅她,然后我则好奇地问道:“万丽制衣厂,我听人说挺不错的呀,工资也还可以,你怎么不干了?”
然而,她却是有些郁郁地嘟了嘟嘴:“也就那样吧。我在车间踩缝纫机,有什么不错的啊?几乎每天都加班,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十点,有时候更晚。累死了,腰都直不起来。”
接着,她又道:“反正进厂后,每天基本就是三点一线。宿舍、车间、食堂。感觉每天就跟个傻子似的。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都怎么样了。”
听她这么说,我似乎能感受到厂里的那种枯燥与累。
流水线上,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,眼睛盯着针头,脚下踩着踏板,不能说话,不能停。
甚至能感觉出,那些资本大佬,将咱们这些外来的务工人员当做小牛马在使唤似的。
接着,她又忍不住道,声音低了些,像是说给自己听:“我在那儿干了一年多,感觉没意思,看不到头,所以就想出来。”
“然后就接触这一行了?”我问,没有带着偏见,只是单纯的好奇。
她则道:“也不是。也在凯泽酒店当过服务员。然后……然后就……”
说到这儿,她似乎在顾忌什么,像是在犹豫该不该继续说下去,所以突然一阵吞吞吐吐的,眼神有点儿闪躲。
随即,她也只好伸手端起一杯酒来,冲我说:“好了,我们喝酒吧。”
见她如此,我也只好端起一杯酒,与她碰了一下杯。
而这会儿,只见张大奎突然靠在沙发上,好像是有点儿喝多了,也有可能是喝累了,整个人摊在沙发上。
他的那个丰满女孩则突然起身上洗手间去了,高跟鞋踩在地毯上,无声无息。
张大奎则突然扭头朝我瞧过来,有些醉意地道:“兄弟,差不多了吧?我们去房间了吧?”
我听着,瞧瞧他,则是忍不住笑嘿嘿地问:“怎么……今晚你不当麦霸了?”
“麦个逑啊?今晚哪有心情唱啊?”张大奎回道,语气里带着疲惫。
见他如此,我也只好道:“那行吧,我给芳姐打个电话,让她帮我们去拿房吧。”
我的这个文静女孩听着,则忙冲我问:“你跟我们芳姐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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