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道:“这不……等春节后,我还不知道怎么着不是?工地的事,工人的事,一堆烂摊子,想想就头疼!”
然后,他又道:“若是春节后,我没有工地接手的话,我的那些工人队伍就会散了,你懂吗?”
接着,他又道:“那些工人队伍一直跟着我,就是一直都有活干。若是没有活干了,他们肯定不会在我这儿了。但若他们散了的话,再聚起来就难了。所以我这……也他玛的头疼呢!”
我听着,倒是能感受到他的那种压力,但这事,我好像也帮不了他什么,没有那个能力。
这玩意……接活我也接不到,我没有那方面的关系和人脉。
随后,刚哥像是要把这些烦恼暂时甩掉,则道:“行了。走吧。别墨迹了。我们先去洗个脚吧。不想了,越想越烦。”
随后,待从小区出来后,没辙,我也只好跟着刚哥朝小区北侧那边溜达而去,脚步不快不慢,沿着人行道溜达着。
事实上,北侧那边我也没有去过,平时活动范围都在东门和西门,北侧不熟。
这大年三十晚,街上灯火倒是通明,路灯和霓虹灯把街道照得如同白昼,但却冷冷清清的,没啥人气,偶尔有一两辆车驶过,轮胎声在空旷的夜里格外响亮。
等到小区北侧的这边街道,远远望去,只见街对面有着一家什么红浪漫足浴中心,粉色的招牌,霓虹灯勾勒出暧昧的轮廓,在夜色中闪烁着。
刚哥不带我到这边来,我是真不知道这里还有这么一家店。
此刻,足浴中心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耀着,格外的醒目,也格外的暧昧似的,像是有着某种暗示似的,不言而喻。
刚哥领着我穿过街道,也就直奔那家足浴中心而去。
待一进店,门口一女的就忙迎了上来,穿着工作服,化着浓妆,笑着问:“两位是洗脚还是按摩?”
刚哥则是回道:“按摩。我们俩分开,每人一个房间。安排一下。”
那女的一听,就忙是手势道,侧身引路:“那两位楼上请!二楼!”
也没有电梯,我们也只能沿着步梯往上。
楼梯铺着地毯,墙壁上挂着暧昧的画,灯光昏暗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香气。
趁着上楼的时候,刚哥凑过来,在我耳畔压低声音道:“等一下进了房间,你自己谈哦。”
坦白说,听他这么说,我真是有点儿懵,不是很懂。
因为毕竟咱头一回上这种足浴店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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