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她像是叹了口气,声音闷闷地说:“我和他……在佛山南海这边,你知道吗?”
我也只能回道:“佛山我知道。但具体的……南海我不知道。”
随即,我则补充道:“你跟你老公一起,我去南海看你也不合适呀。”
电话那端的卢文婧沉默了那么两秒,听筒里只有细微的呼吸声……
然后,她声音低低地说:“到时候……我去虎门看你吧。你不用过来。”
我听着,想想,犹豫了一下,则道:“要是不合适……你就别过来了吧。你老公知道了……不好。”
这她倒是忙道:“如果是你不方便,你就直说吧。别找借口。”
我忙道:“我有什么不方便的啊?”
于是,她则道:“你要方便的话,那你就甭管了。我自己安排。”
“好吧。”我也只能回了这么一句,心里有点儿乱。
“……”
等一会儿挂了电话,我则有些闷闷地点燃了一根烟来,深吸了一口……
突然的这种情绪,好像有点儿复杂,但具体的,我又说不上来,像是有一团雾在心里。
或许……毕竟曾是这位秦川三中的校花破了咱的处吧?
第一次,这个印象没办法不深刻。
我记得,当时,是在北街的那个出租屋里,她当时租的房子,是在五楼,窄窄的楼梯,昏暗的楼道。
那晚,我送她到楼下,她突然说想喝酒,然后她就在楼下的小卖店买了瓶白酒……
再然后,上到五楼,在她当时的那间出租屋里,两个人喝着酒,喝着喝着,莫名其妙的,她就把我给上了……
当时,初次,我真有点儿笨手笨脚的。
突然回想起这些,不觉间,咱曾与阿雅姐一起带姐妹的一幕幕又历历再现了似的,像是电影回放,一幅一幅的画面闪过……
貌似那段记忆,还是很难抹去。
当然,毕竟也是我人生的一段经历。
尤其是曾经的那些姐妹,一幅幅鲜活的面孔,6号、12号、15号、22号、38号,等等,她们的笑,她们的泪,她们的故事,她们偶尔间的嬉戏打闹……
只是如今,芸姐在河南那边的女子监狱,阿雅姐则在广东这边的女子监狱,媚姐也搞制衣厂去了,在厚街。
不过,春节的时候,刚哥带我到红浪漫足浴中心,我见到曾经的22号在红浪漫足浴中心当技师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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