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就是一个微妙的平衡。
就像现代历史上那些老牌帝国去搞殖民地一样,纯靠武力镇压和屠杀,成本太高且容易遭到反噬;反而扶持代理人,按照规矩做生意,既不用自己流血,还能稳定地榨取最大的利益。
城外的流民成千上万,牙行哪怕心再黑,也需要维持这个“用人换命”的生态。
“行。”林渊拍板道,“那你明天就去帮我搭线。”
按照两人之前推演的计划,陈二郎去大户的施粥棚外围找牙行的帮闲。
条件很简单:两个年轻女人,不要粮,不要钱,换一个城里干净的平民身份牌。
大雍朝没有路引是寸步难行的,流民的命不如草芥。
但牙行背后往往跟守城门的兵丁、衙门里的胥吏有一条完整的利益链。
城里每天都有死掉的底层绝户,牙行花点小钱打通关系,把死人的户籍木牌拿出来,转手就能做一笔无本万利的买卖。
两个年轻女人的价值,换一个死人的身份,绰绰有余。
陈二郎还给林渊普及了牙行的契约。
卖人分“活契”和“死契”。
活契,相当于长工,还算个良民,以后有了钱理论上还能赎身,主人家不能随便打杀;死契,就是直接入了贱籍,生死全都由主家说了算,打死也是白死。
如果是签死契,牙行给的价格和痛快程度会高得多,因为这相当于一次性买断的私有财产。
林渊把这两个女人叫过来,把话挑明了。
两个女人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选了死契。
对她们来说,只要今天能活下去,吃上一口饱饭,就算是去给老爷当条狗,也比在荒郊野外烂掉强。
听完这种操蛋的制度,林渊心里暗骂了一句,甚至有些荒唐地想:这地方可真他妈好玩,下次他还要再来,先把那群崇古的傻逼观众全带来。
尤其是什么迷人老祖宗,什么祖龙,什么魏晋南北朝荒唐且美好的全抓来。
马勒戈壁体验个三天就老实了。
还是让这帮狗东西吃得太饱了。
敲定之后,陈二郎第二天一早就去了。
林渊留在了原地,脑子一刻没停地运转,把所有可能发生的意外全盘算了一遍。
他太清楚自己的斤两了,手无缚鸡之力,遇上事没有任何反制能力。
牙行真要翻脸,拿刀一比划,他连跑都跑不掉。
如果交易失败也就罢了,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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