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城的第一晚,林渊和陈二郎连个遮风挡雨的破棚子都没混上。
城里是没有免费客栈的。
两人在两条街外找了个背风的墙根,那地方原本躺着个要死不活的老乞丐,被陈二郎半拉半拽地撵走了。
墙根底下散发着一股陈年尿骚味,但好歹避风。
古代的夜里极冷,哪怕是夏秋交接,穷人身上那两件到处漏风的破麻布也根本挡不住夜寒。
但林渊没挨冻。
他这半个月攒下了一个猥琐但无比实用的习惯,把每天点“拼好饭”剩下的塑料包装袋、外卖袋全留着。
他把这些不透风的塑料袋全塞进麻布衣服的夹层里,紧紧贴着皮肉。
在这个大雍朝,林渊可以说是每天吃着拼好饭,身上穿着“拼好袋”。
塑料虽然不透气,但在保暖抗风上,比这个时代最上等的棉花还好使。
熬到第二天破晓,林渊醒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向陈二郎打听城里的货币情况。
想弄个正经的住处,想活出个人样,就得有钱。
陈二郎蹲在地上,拿根树枝在泥地里边画边讲:“小哥,这世道,金子银子那是城里老爷和大商贾用来压箱底的,普通老百姓哪怕是土财主,一辈子也未必能摸着一块碎银。市面上认的,全是铜钱。”
陈二郎用树枝点了点地:“可这铜钱也他娘的烂透了。朝廷铸的‘好钱’重实,能买东西。可下面私铸的‘劣钱’,掺铅、掺沙子,薄得跟树叶似的,掉地上摔成两半。很多铺子根本不认劣钱。现在边关乱,青州城每天都在涌流民,东西一天一个价。别的都是虚的,只有粮食是真王法。大旱之前,一斤粗糙的陈米也就七八文钱,现在已经涨到了四五十文,还得是好钱,稍微给点劣钱,米行直接拿棍子赶人。”
林渊听完,心凉了半截。
物价飞涨,货币混乱,手里没点硬通货,在这城里连个屁都不是。
他盘算着自己唯一的本钱:每天 19 块 8 的拼好饭。
以前他是真的无可奈何这个拼好饭,现在他真的是就想每天给拼好饭跪下来磕两个头。
拼好饭真好吃,我还要吃!我爱吃拼好饭!
随后林渊开始不断地思索,到底应该怎么通过这个拼好饭快速地脱贫致富?
把点来的白米饭和白面馒头拿去卖?
林渊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就掐死了。
现代工业褪壳的精米、增白剂揉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