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命的“路引”和身份。
大雍朝的律法就是个笑话,这鬼地方更是乱成一锅粥,真拿了十两明晃晃的白银,他绝对活不到第二天。
临近正午,看热闹的人渐渐散去。
人群里,有几道目光明显变了味道,透着不加掩饰的贪婪和阴狠。
但碍于青州城光天化日之下的规矩,以及不远处来回走动的带刀市吏,终究没人敢直接上来硬抢。
直到未时,真正的大鱼终于现身了。
人群被几个壮汉硬生生拨开,一个穿着深青色绸缎锦袍的中年男人缓步走了过来。
林渊一眼就看出了这人的不同。
在这大旱的边城,常年下地劳作的农夫和苦力,皮肤早就被晒得黢黑干裂。
但眼前这人,虽算不上白皙,但肤色匀称。
最关键的是他的手,十指干净修长,没有冻疮,虎口和掌心也没有常年握锄头磨出的老茧。
这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、彻头彻尾的有产阶级。
一个贼眉鼠眼的狗腿子跟在锦袍男人身侧,伸手指了指地上的林渊,低声耳语了几句。
显然,这狗腿子昨天就踩过点了,此时正在汇报。
锦袍男人微微颔首,走到摊前站定,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塑料盒:“此乃何物?”
林渊连屁股都没挪一下,逼格摆得极高:“说过了,西域无缝水晶匣。”
“哦?”男人挑了挑眉,“当真有这群市井之徒传的那般神奇?”
“这已经是第二天演示了。”林渊面色平淡。
“可否再演示一遍于我看看?”
林渊抬起眼皮,扫了他一眼:“那要看阁下有没有带定钱了。十两白银,拿出来再试。”
男人听完,不怒反笑。
他伸手探入宽大的袖口,随意地摸出一个物件,“啪”地一声扔在林渊面前的粗布上。
那是一个泛着冷光的银锭。
老实说,林渊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见过真正的古代银锭,根本分不清这玩意儿到底有多重,更不懂什么成色。
不过不重要,都是为了装逼,只是要个逼格罢了。
但他强压着心跳,面上稳如老狗,看都不看那银锭一眼,直接抄起水瓢,行云流水地把之前的动作再次复刻了一遍。
“吧唧。”
装满水的外卖盒摔在泥地上,弹起,完好无损。
锦袍男人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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