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活都不用干,每天傍晚踩着点大摇大摆地走过来,就能稳稳拿走大头的两三百文铜钱。
一开始,这两条县衙里的地头蛇确实挺满意,毕竟都是属于白捡的。
可自从粮价开始飞涨,他们看着林渊摊子前那一天比一天长的队伍,他们的心态变了。
当天夜里,西市酒肆里。
王差拨和孙黑子正就着一碟猪下水,喝着浑酒。
原本为了争地盘剑拔弩张的两人,如今因为林渊这个利益纽带,推杯换盏间简直亲得像异父异母的亲兄弟。
天下熙熙皆为利往,利益才是这个世道最真实的底色。
“老王,现在北边战事吃紧,咱们城里的粮价一天一个价,那小子依旧死咬着五文一碗,你就没点想法?”孙黑子夹了一块猪肝扔进嘴里,一边咀嚼一边斜眼看着王差拨。
王差拨皱了皱眉,端着酒碗的手停在半空:“有想法归有想法。可那帮民夫穷得叮当响,贸然逼着他涨价,万一没人买了,会不会砸了咱们每天的收成?”
听到这话,孙黑子放下筷子,突然阴恻恻地笑了:“他在你这南边的地盘上卖得怎么样我不管。但在我城东的地盘上,那些糊糊……你知道我现在卖多少钱一碗吗?”
王差拨闻言,眼皮一跳,来了兴趣:“多少?”
孙黑子身子往前凑了凑,竖起一根脏兮兮的食指,吐出两个字:“十文。”
王差拨的眼神瞬间凝住了,脑子里开始飞速算账。
林渊那口锅的产能,每天撑死了也就熬个一百来碗。
按之前定下的规矩,王差拨拿七成,一天进账三百多文。
孙黑子只拿三成,也就是三十碗的量。
可现在,孙黑子把这三十碗糊糊弄回城东,转手翻倍卖十文,一天照样能进账三百文!也就是说,这个只抽三成的小鬼,赚的钱竟然快赶上他这个拿大头的地头蛇了!
王差拨端起酒碗猛灌了一口,他是个老油条,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既然孙黑子能在城东闷声发大财,这笔钱他完全可以独吞,为什么今天非要把这个底牌亮给自己看?
“孙兄把这掏心窝子的话说给我听……”王差拨换了个称呼,眯着眼睛审视着对方,“意欲何为呢?”
孙黑子哈哈一笑,亲自给王差拨把酒满上:“自然是想有钱兄弟一起赚。这两天我也想通了,这小子确实是个难得的宝贝。既然这糊糊十文钱都有人抢着买,咱们何必再守着那点死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