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害死他们两个。
“扒甲。拿兵器。”林渊深吸一口气,强忍着胃里的翻腾,蹲下身子。
在古代战场上,有甲和没甲,有兵器和没兵器,活下来的概率天差地别。
农民的思想自然天生敬畏官府,可林渊可不这么想,他只考虑自己能不能活下去,天生都是逃跑。
不带上所有目力可及的物资,那么活下来的几率都会小很多。
两人强忍着恶心,将两名裴家甲士身上的军用铁札甲硬生生剥了下来。
除了两套沉重的札甲,他们还搜罗到了两柄大雍制式的精钢横刀,一把贴身防卫的短刃障刀,以及那个胡人身上带着的皮囊水袋和一把角弓。
林渊转头看向那匹马:“你会骑马吗?”
陈二郎连连摇头:“不会。”
林渊叹了口气。
他也不会。
但他知道,有代步工具总比靠两条腿跑路要强得多。
好在这次入关的匈奴骑兵为了隐蔽,带来的大都是性格温顺的普通牧马,并非那种脾气暴烈的烈马。
林渊硬着头皮走过去,学着以前在电视里看到的样子,笨拙地拉住缰绳,嘴里喊着“驾”、“吁”。
绕着树林走了两圈,这匹老实的蒙古马竟然真的由着他使唤了。
马背上只有一个简陋的木质包皮马鞍。
林渊费力地跨上去,然后把陈二郎也拉了上来。
两个人挤在一个马鞍上,稍微一动就硌得生疼,一颠一颠的,十分难受。
但他们顾不上这些。
两人骑着马,一路寻到了一条偏僻的小溪边。
林渊翻身下马,把那两套沾满了碎肉和浓血的铁札甲扔进溪水里,胡乱搓洗了一番。
札甲遇水变得极重,冷冰冰地套在身上,压得人喘不过气,但却给了林渊在这个乱世中仅有的一丝安全感。
“小哥,咱们现在去哪?”陈二郎系紧了腰间的皮带,手握着横刀问道。
林渊看了一眼天空的方位,脑子里盘算着青州周边的地形。
在这兵荒马乱的地方,乱窜只会死得更快,万一迎头撞上成建制的军队或者匈奴大部,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回林家沟。”林渊做出了决定。
那是他穿越过来时原身的出生地。
那里地处丘陵边缘,相对偏僻,而且原身对那里的地形和村落布局有记忆。
回去找个熟悉的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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