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一把。”
放下茶盏,裴青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。
原本他对林渊并没有那么重视,只觉得他有些装神弄鬼,运气好发现了些稀奇玩意。
可如今看来,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“越发有意思了。”裴青冷笑一声,“继续派人找。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三拨人马,带着各自的算计,再次像撒网一样扑向了青州城外的荒野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皇城大内。
御书房内檀香袅袅,成平帝坐在龙案后,脸色阴沉。
他的面前,赫然摆着两份截然不同的边关八百里加急战报。
左边一份是张克让呈上的,洋洋洒洒写着如何运筹帷幄、大败匈奴游骑,力保边关太平。
右边一份则是裴正的折子,字字清晰,直指张克让吃空饷导致防线空虚,一两千匈奴精骑已经破关而入,在关内烧杀抢掠。
一样的边关,两套截然相反的说辞。
成平帝伸手按了按眉心,将张克让的折子一把扫到旁边。
从内心深处,他更倾向于相信裴正。
毕竟裴家向来是保皇一党,而张家代表的世家门阀,历来与皇权貌合神离。
“钦差大人离京已有数日,算算行程,也快到青州地界了。”成平帝冷冷地自语,“朕撒出去的飞龙卫,也该有消息传回来了。朕倒要看看,这青州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……
就在各方势力暗潮涌动之际,青州北面的荒野上,一支长长的队伍正满载而归。
匈奴右谷蠡王麾下的猛将乌维,此刻正骑在一匹高大的战马上,春风得意。
他的身后,是几十辆装满粮食、金银的木板车。
马背上还横绑着几个面如死灰的大雍女子。
队伍的最前方,几名胡人骑兵用长矛挑着一面将旗,上面绣着一个斗大的“张”字。
这是他们攻破安平坞堡、险些生擒张克让的战利品——张克让的大纛。
“将军神勇!”旁边的千夫长满脸谄媚地拍着马屁,“这帮大雍的南蛮子,果然都是些软脚虾。根本挡不住我们草原勇士的弯刀!”
“哈哈哈!”乌维放肆地大笑起来,扬起手里的马鞭指着前方的土地,“那是自然。种地的终究是种地的,怎么能和我们草原上的苍狼相提并论?”
这一路走来,他们势如破竹,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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