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至今日,裹小脚的旧俗虽然已经成了历史。
但在如今的社会中,依然不乏有人在“裹小脑”——肉体上的枷锁解除了,思想上的禁锢与倒退却依然存在,并且这种人还不在少数。
天色渐晚,一众人等纷纷结束了手上的工作回到了废窑。
忙碌了一天。大家体力消耗都不小。
此时火堆上架着一口破铁锅,里面正熬煮着从地窖里翻出来的吃食。
没什么讲究,就是将发黑的陈年粟米混着干瘪的麦麸,倒进泥水里一通乱煮,最后砸进半块发苦的粗盐巴。
没有一丁点油星。
林渊和陈二郎干了一天的重体力活,如果不吃东西肯定会惹人怀疑,两人只能硬着头皮捧起陶碗。
这东西入口的瞬间,林渊差点吐出来。
陈米带着一股霉味,麦麸粗糙得下不了口,顺着食管咽下去时,剌得嗓子生疼。
哪怕是现代社会那些为了减脂而水煮的干柴鸡胸肉,跟这碗糊糊比起来都算是绝世美味。
勉强对付了半碗,林渊实在咽不下去了,随便找了个“干活累过头没胃口”的借口,带着陈二郎放下了碗,快步退回了外坡的草棚。
第二天一早,山坳里刚亮起一点微光,几个男人便习惯性地聚在了一起,犹如每天早上的例行晨会。
经过昨天那一番调派,众人的目光已经下意识地集中在了林渊身上。
林正儒和赵廷敬这两位平日里养尊处优的主事老爷,昨天强撑着干了半天粗活,今天已经腰酸背痛得连站都站不直了。
林猛虽然懂点军阵操练,但对于野外生存和营地建设也是一知半解。
林渊看了一眼地窖里翻出来的粮种,摇了摇头:“眼下已经是深秋,地气转凉,再过些日子就要上冻了。这些豆子和粟米现在种下去,只能烂在土里,来不及收成的。”
他从小在农村长大,后来虽然搬去了京南市郊,但原生家庭的穷苦经历,加上这具原身刻在骨子里的农户记忆,反而现在有了用处。
林渊蹲下身,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画昨天的周边地形。
他在中专学过一点基础建筑,虽然造不出什么大工程,但排水、承重、视野这些基础概念还是懂的。
再加上以前作为学渣,没少窝在宿舍里玩《骑马与砍杀》这类沙盘冷兵器游戏,最基本的安营扎寨逻辑也懂一点。
“我昨天仔细丈量过这片地方,这里绝对不能当成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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