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几天细致的照料,两人的情况终于稳住了。
林猛和另一个叫林铁的护卫,从最初的严重脱水、上吐下泻,慢慢缓过劲来,脸上也有了点血色,能靠着墙坐起身吃些食物了。
原因自然是林渊有着急救常识,他知道两人不能够着凉失温。草棚被重新糊了一层泥巴,冷风吹不透。
而且它有拼好饭系统,不但给他们补充了糖分、盐分,还有肉食。
可以这么说,除了非自限性疾病,在古代很多人生病了,给他干一碗糖水下去,他都能好上不少。
不说能药到病除,但是你只要能无限有糖水的话,当个神医不是问题。
相处下来,林猛对林渊的态度发生了根本的转变。
他和林铁都是粗人,没多问一句“这甜水是哪来的”、“那带肉的精细米粥是怎么做出来的”。
在他们朴素的认知里,人家拿命救你,你就不该去探人家的底。
这天傍晚,林渊给火盆添了几块木柴,随口问道:“林大哥,病好之后,有什么打算?”
林猛靠在干草堆上,沉默了一会儿,粗糙的手指摩挲着破陶碗的边缘。
这几天闲聊,林渊已经清楚他的过往,早年当过边军的大头兵,后来退下来,凭着一身胆气和手上的功夫被林家老太爷看重,一步步提拔,成了林氏宗族里的乡勇统领。
“不知道。”林猛叹了口气,目光看向里侧那个紧闭的地窖方向,“不过,想来还是得保着二爷他们……去关中或者别的什么地方,总得把主家安全送到。”
林渊手里拨弄柴火的木棍停了一下,抬眼看他:“他们把你扔在这草棚里自生自灭,你还要去卖命?”
林猛那张满是风霜的黑脸上闪过一丝挣扎,闷声道:“老太爷对我有知遇之恩。受人恩惠,当以涌泉相报。这是规矩。”
林渊听完,直接被气笑了:“行啊,那你也受了我的恩惠,你怎么不涌泉相报?”
“我这条命现在就是小哥你的。”林猛抬起头,眼神极度认真,没有丝毫退缩,“只要小哥你一句话,要我林猛去干什么,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。”
林渊丢下木棍,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知恩图报是条汉子,但千万别愚忠。你用脑子想想,就里面那两位连柴火都不捡的老爷,在这乱世里能活几天?那个姓赵的说要去关中本家,张克让的兵马若是追过去,他们拿什么挡?拿嘴挡吗?”
林猛愣住了。
他是个纯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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