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“啊？不知道？你怎么不知道呢？你殿中殿还有查不出的事情？”
“什么屁话，”杨巅峰白了狂权柄一眼，“那可是鬼衙门啊！一群疯子组合的势力，我们能够探查到这么多已经很厉害了好不好。再继续查下去就要被发现了，那些疯子是真的会打上门来的。”
狂权柄这才不甘心的叹息。
不过也确实，鬼衙门的鬼就是一群疯子，一群狂人，要是被发现他们真的会打上门。
“这件事鬼衙门执行的时候并没有很严密，不但是我们，就连堕落者，还有人类联盟最高层都获悉到一些消息，不过我们的最详细，所有人都在观望这结果，但是很可惜，鬼衙门后面封锁了全部的信息。
经过我们分析，加上鬼衙门这些年的动静，这个实验应该是失败了。
在这件事之后，九子鬼母和滥情鬼都消失了，后面据说鬼母死了，滥情鬼则处于失踪状态。
近上百年来，二代鬼到处寻找门徒，目前还未传出有谁被确定为三代鬼，这更加作证这个实验是失败了。”
“那应该是了。”狂权柄也点头。
这个实验本来就是为了造出更加强大的言灵拥有者，要是成功，诞生的子嗣会被确定为三代鬼，既然没有那就说明是失败了。
此时病鬼童无疾信息还处于全封闭状态，外界自然不知道他已经是三代鬼首席了。
“所以说，子嗣不一定是人与人产生的，也可能是人与其他东西？”童言听懂杨巅峰想要表达的核心东西。
“听听，人脑和猪脑的区别。”杨巅峰见到童言能理解自己的意思，顿时很有成就感，同时还不忘挖苦狂权柄一番。
狂权柄也听明白了，而后用手小心翼翼的搓了搓童言，发现是实体后，又左手搂着杨巅峰脖子，右手拽着童言脖子，快速凑到一起，声音压的很低。
“那也就是说，那个女人，可能不是人？”
三人不约而同的望向坐在凳子上的女人。
看起来，她就是个正常人，除了习惯性发呆外，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如果硬要说哪里异常的话，那就是女人太漂亮了，漂亮到似乎不属于这个世界，漂亮到飘渺虚幻。
童言突然沉默下来，立即便想起那晚女人眼眸中的光芒。
那不像人能够拥有的情感。
难道真如杨巅峰所说，女人并不是人，而是某种自己无法理解的东西，然后无名就是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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