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也没讲价。
伸手便要取。
就在她指尖距离花瓣还有半寸时。
花盆周围的空气轻轻紧了一下。
很轻。
胖老板手里那碗面汤,原本被风吹得一圈圈晃动。
忽然静止。
漂在上面的葱花和红油一起停住。
街角一张正被风掀起的黄纸符,也悬在半空。
白观音的手停了。
不是她主动停。
而是整只花盆周围,出现了一层极细的“针”。
没有实体。
全是神念。
白韶仍站在人群另一侧。
甚至没有回头。
那缕最初用来探土的神念,不知何时已经分成了数百道。
一部分压住花根。
一部分绕住瓦盆。
还有几十道极细念丝已经从下方钻入泥土,先一步锁住了花茎与根系连接的位置。
只要白韶愿意。
花可以不经过摊主的手。
直接离土。
白观音没有收手。
发间那根乌黑骨簪忽然颤了一下。
没有拔出。
一缕白烟从簪尾溢出。
起初只有一丝。
落到花盆周围时,却一下散成十余层。
烟没有与神念针硬碰。
反而从针与针之间的空隙穿过去。
白韶神念越密。
白烟便越细。
细到最后,甚至像水一样顺着每一根念针表面流动。
顾远离得近。
最先察觉异常。
他没有看到任何术光。
却听见胖老板手里的瓷碗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吱”。
碗没有裂。
只是碗壁突然向内凹了一点。
雷渝脸上的笑彻底没了。
白韶与白观音都没有动手。
可两个人之间的那一小片空气已经沉得像一块铁。
一个是针。
一个是烟。
白韶的神念一层层往里收。
不是硬推。
而是把白烟活动的余地不断切碎。
第一层还能游。
第二层还能散。
第三层开始被困在花盆上方。
到了第五层,白烟已经只能沿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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