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躲东西。
红灯人从村口出现。
还是那件蓑衣。
木制笑脸面具。
手里提一盏比其他红灯更大的灯笼。
他没有走近。
隔着几十丈。
只做了一个动作。
手掌向下。
回屋。
白韶站在门口。
本想出去。
脚刚迈一步。
红灯人摇头。
很慢。
白韶看了他片刻。
把脚收回来。
吴半秤罕见没有多嘴。
因为吞灯已经不对劲。
三足蟾蜍原本蹲在桌上吃一条晒干小鱼。
岛心第一盏红灯亮起时。
它嘴里的鱼掉了。
背上七十二颗毒瘤一颗接一颗收缩。
最后竟把整个身体压得扁扁的。
然后往吴半秤身后钻。
老头回头。
“你怕什么?”
吞灯没理。
直接顺着裤腿往上爬。
吴半秤脸色也慢慢正了。
天彻底黑下去。
屋里没有点灯。
只有窗外那些红灯的暗光偶尔从缝隙照进来。
白韶坐在门后。
顾远靠窗。
岑默守着归藏匣。
吴半秤怀里抱着吞灯。
没人说话。
起初只有海声。
哗。
哗。
一浪。
一浪。
到了午夜前后。
海声也变小。
随后。
森林里传来一声断裂。
咔。
很远。
顾远抬眼。
第二声紧接。
咔嚓——
像一根足有腰粗的树干被什么东西压断。
第三声更重。
轰!
一棵大树倒下。
随后是另一棵。
没有奔跑。
没有兽吼。
只是树一棵接一棵倒。
声音从岛心向外——
慢慢靠近。
吴半秤看向白韶。
白韶没有动。
贯通七海之后,他的感知比过去强了不知道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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