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身体最差那几年。
甚至只要听到名字。
晚上便整宿睡不着。
顾远没有撒谎。
“没有新的。”
母亲“嗯”了一声。
没有哭。
只是继续看海。
过了一会儿。
她又说:
“他不会自己走。”
顾远看向她。
母亲神情很平静。
“别人都说他失踪。”
“我一直不信。”
“他出门前那天晚上。”
“把家里水管修了。”
“煤气也换了。”
“你小时候那些旧照片,他还拿出来看了一遍。”
顾远没说话。
这些事他不知道。
母亲很少讲。
“第二天早上。”
“他走的时候还问我。”
“晚上想吃什么。”
海浪拍岸。
声音很轻。
“一个真准备离开家的人。”
“不会问这个。”
顾远喉结动了一下。
母亲看着海。
“所以你以后真找到什么。”
“别因为怕我受不了,就瞒我。”
顾远沉默很久。
“好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答应。
母亲点头。
像放下一件一直压着的事。
又坐了片刻。
她困了。
顾远背她回去。
这一次她没坚持自己走。
趴在儿子背上。
很轻。
比顾远记忆里轻太多。
下山时走了一个多时辰。
回去却慢得更多。
不是顾远走不快。
是不想快。
夜里的山路两边全是虫鸣。
偶尔还能听到远处鼓。
白韶他们没有一起回来。
顾远背着母亲。
穿过那三层阵法。
进入黑岩谷。
院子里灯还亮着。
他把母亲放回床上。
盖好被。
玄针例行走了三处穴位。
又确认玲珑龙珠运转稳定。
这才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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