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。
淇淇在旁边想了想,开口了:"宋承远也说过他们谈过。"
大嫂偏头看了她一眼:"他们男人知道个屁。"
班班往前凑了凑:"大嫂那你怎么知道?"
大嫂靠在沙发里说:“这你就问对人了,因为我是林桑的同学。高中三年,同班同宿舍。她什么样子我比谁都清楚。"
三个姑娘同时屏住了呼吸,央求说:“大嫂,你就说吧。”
看着面前三个眼巴巴等着她继续说的姑娘,轻轻叹了口气,"都想知道?"
三人齐齐点头。
大嫂端着酒杯的手没有动,想了一会说:"林桑这个人吧,从小就有个本事,制造一种'我跟某某关系特别'的氛围。她不直说,但她能让周围所有人都觉得她跟谁关系匪浅。初中那会儿她跟闻庭桉同校,她书包里掉出一张电影票根,被同学捡了问了句'跟谁看的呀',她笑了一下没回答。从那以后大家都以为她跟闻庭桉一起去看电影了。其实那张票根是跟她表姐去的。"
文静的嘴巴张大了。淇淇也坐直了身体。班班的手指攥着裙摆的缎面布料,指腹来回搓着光滑的面料边缘。
大嫂继续说:"高中她转去了别的学校,但还时不时回来参加初中同学的聚会。每次聚会上她都会不经意地提起闻庭桉,说他最近怎么怎么样了,给他带了什么东西,但说的都是公开信息。然后大家就觉得她跟闻庭桉还保持着联系,关系很特殊。她自己从来不否认,也从来不肯定,就让人猜。"
"后来闻庭桉在圈子里名气越来越大,她就更不否认了。你让她说一句'我跟闻庭桉没关系',她说不出口的。她那条人设是靠猜和沉默维持的,一旦戳破了,什么都没了。"
"那她找我老公那次呢?"班班追问,"晚上让我老公去会所捞她。"
大嫂摆了一下手:"她惯用伎俩,找一个大家都能看到的场合,制造一个'我需要他'的场景,让人觉得她跟他之间还有特殊联系。这种手段她用了一辈子了。你说她干了什么实质性的坏事吗?没有。她就是靠着似是而非的话、欲言又止的笑、不小心掉出来的电影票根,让所有人自己脑补出一个故事。"
文静在旁边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:"合着我们都被她骗了?"
大嫂看了她一眼:"你被骗得最狠。谁让你自己乱吃瓜的。"
"我就说!那些消息肯定有问题!"
大嫂瞥了她一眼:"你的消息什么时候没问题过?"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