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温柔地擦过她微凉的脸颊,把她眼角那点湿润轻轻蹭掉了。
"都过去了。"他看着她,眼底落满漫天风雪,也落满独属于她的温柔。
"遇到你之后,我的人生又热闹起来了。"
班班吸了吸鼻子,往前迈了一步,把自己埋进他怀里。
粉色的羽绒服贴上黑色大衣的布料,雪落在两人相叠的影子上面。
她埋在他胸口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:"那她怎么不在了?"
闻庭桉又往前迈了一小步,把她往路边的位置带了带,避开了头顶那根落雪太厚的树枝。
他从大衣口袋里摸出烟盒弹了一根叼在嘴里,打火机啪地亮了一下,火光照亮他低垂的眉眼。
他吸了一口,烟雾融进雪夜里:"十二年前我毕业那晚,她在国外遇到车祸。"
他转头看着班班,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。
"本来我们约好第二天去国外找她的。"
班班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。她站在他面前,鼻子红红的,眼眶里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围巾上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"怎么这么可怜……"她喉咙发酸,含含糊糊的,替那个素未谋面的女孩难过。
好好的温柔姑娘,好好的年少深情,终究抵不过世事无常,落得这样遗憾的结局。
她吸了吸鼻子,带着未散的哽咽,轻声确认:“所以……林桑她们说,你毕业那晚一个人躲起来哭,哭得特别伤心,你不是因为林桑要出国、和她分开才难过,是因为安欣的离世,对不对?”
闻庭桉轻轻颔首,淡淡应声:“嗯。”
闻庭桉把烟掐了丢进路边的垃圾桶里,抬手替她擦了眼泪:"不哭了。"
“那你一直知道林桑在偷换概念,为什么一直纵容林桑?任由她对外冒充你的前女友,借着你的名义四处造势?她根本就不是啊。”
这是她心底的疑惑。
明明无关之人,却常年借着他的旧人身份自居,他从不出面澄清,始终默许纵容。
闻庭桉温柔抬手,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,动作宠溺又耐心,缓缓给她解释所有的前因后果。
“林桑是安欣的表妹。”
“安欣随母姓,林桑是安欣姨妈的女儿,关系很好。她同时也见证了我和安欣所有的过往。”
“安姨人很好,我家跟她家是邻居。我从小没有母亲,小时候父亲很忙,很多事都是安姨替我去的,比如家长会,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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