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蛇。月无痕说得对。他用不好。他不是刀,他是蛇。我断了他的腿,没杀他。他走了。他会回来。他回来的那一天,拿着这本手札,去北雪堂找我师弟。他会告诉你,怎么对付蛇。”
叶迦尘把帛书卷起来,塞进怀里。“影的师弟,北雪堂老人。他知道蛇的弱点。”
“他知道。”阿伊莎看着他,“你去北雪堂,蛇会拦你。他在碎石滩等你,在雪山脚下等你,在北雪堂山门口等你。他不会让你见到老人。你见了老人,他就输了。”
叶迦尘站起来,把铁剑和短剑重新插好。“明天去北雪堂。”
阿伊莎看着他,眼眶红了。“你的手还伤着。北雪堂路远,雪山冷,你的手会冻坏。”
“冻不坏。包着布条。布条是苏清玉的,暖和。”
苏清玉没有说话,只是从自己衣裳上又撕下一截布条,绕在叶迦尘右手最外面一层。青色的,和她扎头发的布条一个颜色。
清晨,天还没亮。叶迦尘、苏清玉、米里娅姆从圣火宗的后山出发,没有走山门,没有走碎石滩,走的是影挖的那条密道。三个人,三匹马。叶迦尘骑着小灰,苏清玉骑着枣红马,米里娅姆骑着一匹借来的灰马。小灰今天很乖,没有甩头。阿伊莎站在柴房里,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钻进密道。
叶迦尘是最后一个,走到洞口回过头。“你回去吧。山岳会见。”
阿伊莎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门在她身后关上了。
碎石滩的北边,有一条很少有人知道的路。路很窄,两边都是岩石,灰色的,被风沙磨得光滑。路面上没有碎石,是沙土,软软的,马踩上去没有声音。这条路人迹罕至,连蛇的暗哨都不来。不是不想来,是来不了。路上没有水,没有草,马走不了两天就会渴死。他们只走一天。
天快黑的时候,他们走出了碎石滩。前面是大漠。
叶迦尘从马上跳下来,蹲在沙地上,用手摸了摸沙子,凉的。他把手插进沙子里,挖了一个坑,坑里的沙子是湿的。他捧了一捧湿沙子,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——有水的味道。这下面有暗河。影来过这里,把暗河的位置标在手札上,他看过。
“有水。挖。”
三个人用手挖。挖了半个时辰,水出来了。不多,但够喝。水是凉的,带着一股泥土的味道,但很好喝。
“叶迦尘,影来过这里。他不是来找暗河,他是在等人。”
叶迦尘捧了一捧水,喝了一口。水从嘴角流下来,滴在沙地上。“在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