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宗带出来的。扎姆替我磨过,影替我擦过,你替我缠过布条。它缺口了,但它没断。没断,就能用。”
苏清玉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伸出手,握着他的手。
海明珠从正厅里走出来,手里端着一碗茶。茶是热的,她喝了一口,烫得眯了一下眼。她走到老槐树下,蹲在归旁边。
“归爷爷,擂台搭好了。谁都能上去打吗?”
“谁都能。”
“我也能吗?”
归看着她,她那双手很白,很细,不像握刀的手,像绣花的手。“你能。”
海明珠笑了。“我打不过。我的人少,刀慢。但我能看。看了,回去告诉岛上的人。让他们知道,玄铁不是好拿的。”
归把茶碗放在石桌上。“看完,你就走?”
“看完,就走。求不到,买了。买不到,偷。偷不到,算了。”她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。朝正厅走去。
西域金刚门的阿育坐在碎石滩北边的帐篷里,面前放着一碗酥油茶。茶是热的,热气扑在他脸上。他双手捧着碗,没有喝。阿难蹲在帐篷口,手里握着禅杖。
“师兄,擂台搭好了。谁都能上去打。我们打不打?”
阿育把茶碗放在地上。“打。不打,拿不到玄铁。拿不到,回去没法交代。”
“谁打?”
阿育沉默了很久。“你打。你禅杖重,力气大。一杖下去,擂台都能砸塌。”
阿难看着自己的禅杖。碗口粗,很重。“我打不过叶迦尘。他的剑快。我的杖慢。慢的打不过快的。”
阿育端起茶碗喝了一口。“打不过也要打。打了,输了,也是打了。回去了,有人问,我们说打了。打不过,是技不如人。不打,是怯。怯了,就没脸回去了。”
阿难把禅杖从地上拔起来,扛在肩上。“我去。打不过,不丢人。不打,丢人。”
漠北狼骑的拓跋狼坐在碎石滩西边的帐篷里,面前烤着一只羊腿。羊腿在火上滋滋冒油,他用刀割下一块,塞进嘴里,嚼了几下,咽了。他的狼趴在他旁边,眼睛半睁半闭,嘴里流着涎水。拓跋狼割了一块生肉扔给它,狼一口叼住,几口就吞了。
“首领,擂台搭好了。打不打?”一个手下问。
拓跋狼看着火堆,把刀插回腰间。“不打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打不过。叶迦尘的剑快。我的刀也快。但快不过他的心剑。他的心剑能读心,他知道我要砍哪里。他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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