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狐狸眼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,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院门:“这是夫人的意思。这院子里,有我需要一寸寸活剐了的目标。”
听着脑海里传来的双重杀机,顾真站在县城空旷的街道上,整个人如坠冰窟,浑身的血液几乎在这一刻彻底凝固。
绝望。
前所未有的绝望。
他疯狂地在脑海中推演着破局的办法。
这里是县城,距离水库老家整整十几里地。
没有汽车,没有摩托,就算他现在拼着两条腿跑断,最快也需要半个钟头。
半个钟头,面对几十个提着刀的职业杀手,那扇木门连三分钟都挡不住。
等他赶回去,院子里只剩两具尸体。
极度的自责与懊悔,像一窝红蚂蚁一样疯狂啃噬着他的心脏。
冷汗顺着额头大颗大颗地滚落,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。
本以为来人就那个独眼龙就算是解决完了,但没想到居然还有这茬在。
后悔今晚出来早了。
顾真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深深扎进掌心的血肉里。
同一时刻。水库小院,东屋的热炕上。
顾玲正舒舒服服地盘着腿,闭着眼睛,津津有味地练习着白天哥哥刚分享给她的“现实映射”。
这种上帝视角的奇妙体验让她觉得无比新鲜。
在她的脑海画面里,视线正越过院墙,好奇地停留在芦苇荡边缘。
那里,一只胖乎乎的野兔正撅着毛茸茸的屁股,慢吞吞地咀嚼着洞穴旁边的一丛干草。
突然,那只野兔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气息。
它的一对长耳朵猛地竖得笔直,连嘴里的干草都顾不上咽,四条短腿在泥地里拼命一蹬,慌不择路地直接窜进了幽深的地洞里。
顾玲心中一惊。
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意念微动,她迅速将映射的范围向外围扩大。
画面的边缘,一片刺眼的金属反光瞬间闯入了她的视野。
黑压压的人群。
几十个穿着黑衣的男人,手里倒提着砍刀和铁管。
他们像一股黑色的潮水,没有发出一点交谈声,踩着烂泥,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骇人煞气,正朝着自家的小院无声地冲锋!
面对这种让人窒息的死局,顾玲没有掉一滴眼泪,甚至连一声惊呼都没有发出来。
她猛地睁开双眼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