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的就行。”
陈峰愣了一下，然后快步跑到旁边的杂物堆前翻了翻，抽出几根粗细差不多的木棍。
他犹豫了一下，试着扔了一根到最近那只丧尸面前的地面上，然后抬头看了徐羽一眼。
那只丧尸低头看着地上的木棍，没有动，徐羽走过去捡起那根木棍，握在手里比划了一下，然后后退两步，朝那排丧尸的方向做了一个抬手的动作，第一只丧尸伸手捡起了地上的木棍——动作很慢，像是它在用力回忆什么。
第二只和第三只跟着做了同样的动作，第四只伸出那只灰白色的手在地上摸索了两下，然后抓住了木棍的中段。
它们握着木棍的姿势并不标准，有的握在末端，有的握在靠近中心的位置，但至少它们握着。
徐羽举起手里的木棍，向左侧做了一个横劈的动作。
第一只丧尸跟着他做了同样的动作，然后是第二只、第三只——第四只慢了半拍才跟上来，动作完成得也比前面几只更迟滞，但最终整排丧尸都完成了那个动作，动作的幅度在铁门内侧几盏泛黄的灯光下各自不同，但方向大致一致。
徐羽又换了一个方向，这次是上挑。
那排丧尸再次跟随着他的动作缓慢地移动手臂，虽然动作幅度比正常的挥舞动作更小，保持着一种笨拙的同步感，但他能感觉到它们正在适应。
他放下木棍，站在那排丧尸面前，看着它们手里各自握着的不太整齐的木棍，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他侧头看了一眼陈峰和周雨，见两人都还在看着那排丧尸，陈峰的眼睛在灯光下微微发亮，像是一时说不出话来，周雨攥着拳站在几步之外。
“今天先到这儿。”
徐羽把手里的木棍放下来，那排丧尸也跟着把木棍放了下来，动作比刚才顺畅了一些，但整体还是慢的，他转头对陈峰说：
“把它们带到铁门内侧那排空房间的角落里，关好门，有任何异动直接开枪。”
陈峰点头应了一声，朝那排丧尸的方向走过去两步，又停下来，像是在犹豫怎么开口。
但那些丧尸已经自己动了起来，它们转过身，朝铁门内侧那排空房间的方向走去，步伐整齐，像是一排正在换岗的士兵走进了自己的值班室。
陈峰跟在后面，看着它们排队走进了那间空屋子，他在门外站了片刻，然后关上门，从外面插上了门闩，往回走了几步，他的目光在徐羽和那扇刚关上的门之间来回扫了一次，最终站定在徐羽面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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