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让他看到了一些若有若无的东西。
只是他看不真切，看也看不清，摸也摸不到。
‘是因为改变赵空城死亡这一因果，导致的吗？’
是我的本命神通吗？
周也暂时不清楚，他选择把这个问题留给以后的自己。
如果真的是本命神通的觉醒前兆，那等到该觉醒的时候他自然就觉醒了。
意识也陷入沉睡，等周也再次醒来，已经是在和平事务所的地下大厅。
法力恢复不少，法穴与法身的过载透支也开始自愈，周也伸了个懒腰。
别说，这种自愈时全身酥酥麻麻的有点爽。
看了一圈，周也感觉自己应该是在事务所底下一层的某个休息间，他刚才躺着的床都是拼凑起来的。
“真是抠门，在休息室买张床又不碍事，躺着总比坐着舒服。”
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，那套被波及有些烧焦的雨衣和外套都没了，应该是谁帮他脱下来丢了。
推开休息室的大门，宽敞明亮的大厅里坐着八个人，分别是136小队的七位成员，还有跟周也一起回来的林七夜。
“审问完林七夜没。”
“什么叫审问啊，我们是守夜人又不是什么涉黑组织，这叫沟通!”
吴湘南满头黑线。
一旁的陈牧野正色道。
“周也，你醒了，我们想听听你的看法，以及你们究竟是如何杀死鬼面王的。”
“我一个还没转正的临时工能有什么看法，加入就加入呗，毕竟是金色传说的神明代理人。
至于击杀鬼面王，这就是一个遥远的故事了。”
周也拉过来一张椅子，摆出一副说书人的模样，就差张桌子和一块惊堂木。
“长话短说。”
陈牧野出声打断周也，示意他挑重要的说。
“哦，五个月前我曾被一只神秘逼入必死之境，一个白色书生样子的人救了我，他看我天资聪颖，于是帮我治疗了伤势，又传授了我一些名为符法的知识。
刚才我就是用这种符法，将鬼面王重创，最后老赵一刀砍下了它的脑袋，彻底杀死了鬼面王”
“白色书生样子，治疗伤势，符法……”
陈牧野喃喃自语道，这些词组合在一起怎么让他如此陌生，难道是从迷雾中来的？
但是守夜人自成立以来，完全没从迷雾中观测到有关白色书生的神秘或者神明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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