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陈守年的招呼下,人们纷纷激动地爬进车厢。
在这个物资稀缺,科技落后的年代,对于乡下人来说,汽车是一种极其稀缺的东西。
在几乎所有人看来,奇才那是有钱人才能坐的交通工具。
而在场的几乎所有人,他们活了这么大连村子的方圆三十里外都没离开过,也更没坐过汽车这种东西。
如今这么大的一辆汽车摆在面前,一个个别提多高兴了。
而卡车内最舒适的位置,副驾驶,自然就成了陈守年的专属空间。
随着卡车在村子里缓慢驶过,也引来了许多人羡慕的目光。
“坐着卡车去镇上干活儿,真好啊,什么时候我也能坐上汽车呢。”
“这陈守年也真是的,平日里看上去跟我们关系挺好,真有好事根本就想不到我们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我要是陈守年,一定不会忘了身边的兄弟们,他倒好,现在混好了,看都不看我们一眼。”
一个个围在村口,不满地抱怨着陈守年的无情。
正在这时,王丽萍满面春光地裹着棉袄,手里揣着一把瓜子凑了过来。
“怎么,你们也想去镇上干活儿呀?”经过和丁文浩的一番博弈,此时王丽萍说话语气都带着一丝心满意足的娇柔。
“是丽萍姐呀,你看上去好像很开心嘛,我要没记错的话,你以前可是那陈守年的未婚妻呀。”
“他现在的好日子,本应该是你来享受的,这么好的男人怎么就被一个黑五类给抢走了呢?”
名叫葛二蛋的年轻人一句话直接戳到了王丽萍的肺管子,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王丽萍一张脸直接黑了下来。
她尴尬笑笑,装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,“二蛋呀,我记得小的时候,你和那陈守年关系可是很不错的。”
“怎么,他现在混好了,不理你这个小时候的兄弟了?”
提到这个,葛二蛋一脸苦恼地低下了头,“谁说不是呢,昨天我妈都去他家了,希望他能带我一起去镇上,可谁知道,他根本就不给面子。”
王丽萍嗑着瓜子,面带微笑地和十几个年轻人站在一起,“他不把你们当回事,你们心里就真能咽得下这口气?”
“他陈守年有好事不带着你们,这就是对你们的不仁不义,你们就不打算出口恶气吗?”他开始尝试挑唆人们心中对陈守年的恨意。
“这口气咽不下去又能怎么样。”葛二蛋一脸无奈,“我总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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