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，受教了。”
姿态谦和，神色恬淡，依旧是那副不谙世事、虚心求教的才女模样。
可这场无形的交锋，她已然完胜。
一旁的周琛烨全程静默旁观，眸底寒色层层沉淀。
他看得一清二楚，沈砚每一次仓促圆场、每一次刻意掩饰，都是在亲手撕碎自己的伪装。
此人看似步步谨慎、处处周全，实则早已在卫紫韵的拿捏之下，漏洞百出、不堪一击。
与此同时，远在万里之外的M国，夜色浓稠如墨。
衔尾蛇总部，深埋于深海之下的隐秘堡垒，终年不见天光，四壁皆是冷硬金属，空气中浮动着冰冷的机械味与淡淡的暗能气息。
偌大的主控大厅空旷肃穆，数据流在巨型光屏上飞速滚动，密密麻麻的全球点位灯光明暗闪烁，掌控着遍布世界的所有暗线与棋局。
大厅**，一道高大修长的身影静立伫立。
男人身着黑色手工长风衣，身姿挺拔凌厉，侧脸线条冷硬锋利，眉眼覆着常年身居上位的阴鸷与偏执。肤色是常年不见日光的冷白，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沉郁戾气，周身气场冰冷危险，让人不敢靠近半分。
他便是衔尾蛇执掌者——洛兰。
两年前日内瓦一战，他一败涂地、颜面尽失，从此蛰伏深海，执念复仇，日夜不休打磨势力、迭代技术，只为等待重返棋局、碾压赤鹰的这一天。
光屏之上，实时同步着玉泉山雅宴的残留画面，虽无声音，却清晰记录下每一个人的神态动作。
洛兰目光死死定格在画面里那道素白温婉的身影上，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一枚残缺的蛇纹**，力道极重，指节泛白。
**冰冷刺骨，是两年前日内瓦战败的遗物，是他毕生耻辱的印记。
“她真的，一点锋芒都不剩了？”
他低声自语，法语腔调慵懒阴鸷，裹挟着深重的疑虑与不甘，嗓音低沉沙哑，带着常年独处深海的孤寂与偏执。
方才他强行触发暗画爆破，便是不信沈砚的探查结果，不信当年横扫亚欧、无人能敌的赤鹰，会甘愿蛰伏俗世，沦为寻常闺阁女子。
可监控画面里，卫紫韵的从容恬淡、温顺柔和，无半分刻意伪装的痕迹，真切得无可挑剔。
是真的褪去锋芒，归于平淡？
还是蛰伏两年，隐忍更深，伪装更真？
洛兰眼底翻涌着复杂至极的情绪，有不甘，有忌惮，有疑惑，更有势在必得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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