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接触模式。
从工作内容到对接形式,从汇报渠道到复盘时间,全部被陆沉渊一人全权掌控。
他刻意制造出高频次、高密度、无间隔、无回避的近身对接机会,日日相对、日日拉扯、日日试探。
他就是要让这位永远自持、永远清白、永远无懈可击的苏清晏,日复一日、时时刻刻,被困在自己的规则之下、**之下、视线之下。
众人此刻已然彻底看清真相,心底唏嘘不已。
陆沉渊这是铁了心,要用漫长的流程桎梏、权限压制,一点点磨掉苏清晏的从容自持,一点点逼出他的破绽软肋。
别人工作是层层减负、简化流程。
苏清晏的工作,是被层层加锁、步步收紧、全方位桎梏。
所有人都清楚,这套规则落地之后,苏清晏往后的每一步推进、每一次坚守、每一分底线守护,都会直面陆沉渊的绝对**压制。
你守底线,我锁审批。
你推革新,我卡落地。
你讲风骨,我讲权限。
完全不对等的博弈,彻底闭环的桎梏,从此正式成型。
陆沉渊宣读完毕,抬手轻点桌面,终止所有条文输出,冷沉的声线再度响彻全场:“以上调整,即刻生效,录入行业顶层制度存档,永久执行。全员知悉,严格落实。”
“散会。”
简短二字,利落收尾。
这一次的散会,是真正意义上的全员落幕。
满堂权贵、理事、工作人员不敢多留一秒,纷纷起身,有序离场。众人行走的动作愈发轻柔,无人敢私下议论半句,生怕卷入这场顶层专属的特殊博弈之中。
短短数分钟,偌大的会议厅再度清空,人声散尽,喧嚣褪去,只余下满室愈发沉郁的压迫感,以及依旧遥遥相对的两道身影。
风波落定,规则成型,权限锁死。
偌大的行业体系,百余人的工作链路,最终被硬生生压缩成两人之间的专属制衡场域。
厅堂寂静无声,暮色彻底浸透整座空间,明暗光影将两人的身影切割得泾渭分明。
陆沉渊缓缓起身,迈着修长沉稳的步伐,从高台一步步走下。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冷冽,气场幽暗沉冷,每一步落地都带着无声的压迫感,不急不缓,稳稳朝着苏清晏的方向靠近。
这是两人对峙拉扯至今,陆沉渊第一次主动近身。
距离被主动打破,边界被刻意消融,疏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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