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暗光影交错,衬得周身气质孤沉偏执,孤寂又强势。
无人窥探、无人听闻,所有隐忍多年的心思、克制已久的贪恋,终于不必伪装。陆沉渊薄唇微颤,褪去职场冷硬沉稳,嗓音低沉沙哑,溢出一声极轻极柔的呢喃,裹挟着深入骨髓的偏执与渴求。声音微弱如晚风掠窗,几乎要被寂静吞没,唯有他自己清晰听见。
“清晏……”
没有姓氏疏离,没有职场称谓,这声亲昵私藏于心、独念于口。
此前他曾试探这般称呼,被苏清晏温柔格挡、体面回绝。上下级的壁垒、职场的分寸、对方刻意坚守的距离,让他连一丝越界的亲昵都无法拥有。可此刻独处寂静,他可以肆无忌惮默念这个名字,短暂拥有这份求而不得的温柔,不必被拒绝、不必守着冰冷的体面。
从前他满心不甘,不甘博弈落败、不甘局面失控、不甘手握滔天**,却拿捏不住一个心性纯粹的苏清晏。
可此刻他彻底通透,从遇见苏清晏的那一刻起,他就注定落败、注定沦陷,从来没有赢的可能,也再也不想赢。
苏清晏无欲无求、无懈可击,世俗所有的拿捏手段、制衡逻辑在他身上尽数失效,无人可以撼动、捆绑、改变他。
可陆沉渊满身皆欲、满心皆求。
他所有的欲望、执念、渴求,尽数系于苏清晏一人之身,再无别处可安放。
他所求的从来不是输赢、掌控与驯服。
他只求这人岁岁安稳、本心纯粹,不被世俗磨损、不被名利裹挟;只求自己能跨过层层职场壁垒、打破冰冷的上下级分寸,真正走进他封闭的世界,独占他的坦荡与澄澈。
陆沉渊垂眸敛去眼底滚烫的情绪,指尖微微蜷缩收紧,指节泛出浅淡青白。他用极致的克制,死死压住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占有欲与贪恋,不让半分偏执外露。
他依旧隐忍、克制、守礼,绝不贸然越界、刻意惊扰、强行捆绑。
可深埋心底的执念,早已盘根错节、渗入骨血,再也无法剥离。
陆沉渊清清楚楚知晓,**施压、利益利诱、博弈制衡这套掌控人心的顶层法则,在苏清晏身上已经彻底失效。但他没有半分退意,心底疯长的执念与占有欲,反而因这人极致纯粹、无懈可击的本心,变得愈发深重浓烈。强硬的硬碰硬只会拉开距离、徒增疏离,于是他选择收敛所有锋芒与威压,褪去强势博弈的姿态,转入极致隐忍的蛰伏状态。不再刻意试探、不再强势拉扯,转而用最体面、最克制、无人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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