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根植本心、融入骨血的干净。
他活在世俗名利场,却跳出了世俗欲望的桎梏,恪守着独属于自己的纯粹规则。
而从今日起,陆沉渊彻底放下所有博弈试探、所有制衡算计。
他不再试图拿捏、不再试图征服、不再试图打破他的分寸壁垒。
他只做那个隐于暗处、默默兜底、悄悄挡风遮雨的守护者。
对外依旧冷静自持、公私分明、威严制衡,是杀伐果断的顶层掌权者。
对内独自隐忍、独自偏爱、独自沦陷,将所有温柔与庇护,尽数私藏给苏清晏一人。
他依旧嘴硬,依旧不肯承认私心,依旧用工作大局自我欺骗。
可心底早已分明。
从认清他真干净、真纯粹、真无求的这一刻起,他的执念,他的偏爱,他的隐忍,他的占有,便尽数有了归处。
往后岁月,他敛尽锋芒、藏起偏执、默默守护。
世人皆逐利浮躁,他替苏清晏挡住万千浑浊。
世人皆算计倾轧,他护苏清晏一世澄澈。
傍晚下班时分,办公区人流渐渐疏散,白日紧绷的工作氛围缓缓松弛下来。夕阳透过落地窗斜斜铺进来,落在光洁的地板上,晕开一层温柔的暖光,冲淡了职场整日的冷硬肃穆。
多数员工陆续收拾物品离岗,唯独苏清晏依旧坐在工位上,指尖轻敲键盘,安静核对最后一批整改归档文件。他向来如此,做事极致稳妥细致,总要把当日工作尽数收尾、毫无疏漏,才会安心离场,从不会敷衍拖沓、敷衍了事。
陆沉渊坐在顶层办公室的办公桌后,看似垂眸翻阅文件,余光却始终若有若无地落在窗外那个清挺的身影上。
一整天下来,他不动声色为苏清晏扫清了所有流言与刁难,替他挡尽了职场细碎风雨,却始终收敛所有私心,不露半分痕迹,依旧维持着疏离得体的上司姿态。心底的占有欲与偏爱被层层克制包裹,蛰伏在理智之下,安静翻涌,无人察觉。
就在这时,桌面私人手机骤然震动起来。
屏幕跳动着一个无备注的熟稔号码,是他为数不多的发小沈聿。
陆沉渊指尖微顿,稍作迟疑后接起电话,嗓音褪去了面对下属时的冷沉威严,多了几分松弛慵懒的低哑:“怎么了?”
电话那头传来嘈杂喧闹的背景音,夹杂着酒水碰撞、人声说笑的热闹动静,沈聿语气轻松肆意,带着惯有的随性:“今晚出来聚聚?老地方,圈子里几个熟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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