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风骨、立身名节。
他半生孤冷自持,不攀附、不逢迎、不徇私,靠着一身风骨和过硬专业立足行业,名节于他而言,重于名利,甚至重于自身得失。
对方根本不是想质疑项目、质疑鼎盛制度。
他们是精准拿捏了苏清晏的软肋,瞄准他最珍贵、最不容玷污的东西,刻意精准打击,意图彻底摧毁他的立身根本。
“溯源查到了吗?”陆沉渊出声,语气平淡得近乎诡异,听不出半分怒气,却让整个办公室的气压骤然降至冰点。
特助连忙应声:“初步溯源,源头指向之前被您接连打压、出局的几支老牌关联资本,还有几位学界失意的旧势力人士。”
“这些人前段时间屡次想借协作、沙龙、人脉对接的名义靠近苏顾问、渗透项目圈层,全都被您不动声色挡死,合作路子彻底断绝,项目话语权也被彻底剥离。他们正面撼动不了鼎盛,更不敢与您正面对抗,就调转矛头,专攻毫无资本背景、只靠风骨与专业立足的苏顾问。”
这盘算计,阴毒又直白。
正面博弈,他们不是陆沉渊的对手,撼动不了鼎盛的资本版图和规则体系。
可他们看准了苏清晏无背景、无靠山、清高自持、不善舆论周旋的软肋。
他们笃定,只要摧毁苏清晏的治学公信力、打碎他的师门风骨、毁掉他毕生坚守的清白名节,就能逼他彻底出局。
苏清晏一旦离场,鼎盛核心风控体系直接塌陷,重点项目进度停滞,圈层话语权松动,这群人便能趁机卷土重来,重新瓜分市场利益。
一石数鸟,阴私至极。
“全网和圈层舆论,有没有**澄清、学界站队?”陆沉渊问道,指尖缓缓收起,指节泛白,隐忍的力道藏着翻涌的怒火。
特助面露苦涩,轻轻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学界同僚、合作方、圈层权贵,全部冷眼旁观。有人私下知情知晓是恶意抹黑,却没有一人敢公开发声澄清。所有人都忌惮背后的旧势力资本,怕公开站队引火烧身,影响自身利益和后续合作,全都刻意避嫌、置身事外。”
“甚至有不少人趁机跟风观望,暗中落井下石,等着看苏顾问垮台、看鼎盛出乱子,伺机牟利。”
办公室彻底陷入死寂。
窗外的明媚晨光落满全屋,却照不进室内半分寒凉。
陆沉渊闭上眼,眉心微蹙,心底翻涌的偏执与暴怒几乎要冲破长久以来的克制隐忍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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