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暖风穿过落地窗,拂乱一室缱绻沉默,也吹散了方才极致拉扯的暧昧余温。
陆沉渊的指尖还轻覆在苏清晏肩头,温热的触感透过衣衫牢牢烙印在肌肤上,力道珍重克制,藏着翻涌不止的疼惜与偏执。他眼底的深情滚烫外露,再也没有半分遮掩,直白地袒露着失控的私心与偏爱。
良久,苏清晏微微偏头,轻轻挣开了那道温柔的桎梏。
他的动作很轻、很缓,没有疏离的抗拒,也没有刻意的迎合,只是恰到好处地退回了安全的分寸之内。方才泛红的眼尾尚未完全褪去,眼底薄薄的湿意已然敛得干干净净,澄澈的眼眸重新覆上一层惯有的温润清冷,将所有松动的情绪尽数封存。
“陆总。”
他轻声开口,语气平稳克制,重新拾起了职场的体面与边界,一声疏离的称谓,温柔却坚决,瞬间拉回了两人险些崩塌的上下级距离。
短短两个字,瞬间击碎了方才近乎破界的氛围。
陆沉渊指尖一空,掌心骤然落空,滚烫的执念像是被冷水轻轻浇熄,心底漫上密密麻麻的涩意。他垂眸看着自己悬空的指尖,眼底翻涌的深情与戾气同时凝滞,复杂的情绪层层堆叠,沉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他太懂这一声称呼背后的意味。
方才在极致的温柔庇护下,苏清晏松动了半生的分寸,卸去了所有铠甲,短暂展露了脆弱与沦陷。可清醒过后,他依旧是那个傲骨嶙峋、自持克己的苏清晏。
哪怕身陷绝境、满身污名,哪怕被全世界冷眼背弃,他也依旧习惯性独自承压、固守本心,不肯借着任何人的偏爱退让半分底线,不肯亏欠任何人分毫。
“还要撑?”陆沉渊抬眸,嗓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一丝不甘的执拗与极致的疼惜,“清晏,你没必要逼自己做到滴水不漏。所有人都可以借势低头、可以找人撑腰,唯独你,次次都把自己逼到绝境硬扛。”
世人皆有软肋,皆可示弱,皆可狼狈沉沦,可唯独他,永远体面、永远克制、永远独自硬扛。哪怕被漫天恶意碾碎风骨,被世俗凉薄反复磋磨,也依旧死守着一身清白自持,不肯向世事低头,不肯向偏爱妥协。
苏清晏垂落眼睫,遮住了眼底未尽的酸涩与沉郁,声线清浅平稳,听不出半分波澜:“工作还没做完,舆论归舆论,项目归项目,不能混为一谈。项目整改牵扯多方合作,我抽身,进度会乱,其他人也会被动承压。”
陆沉渊盯着他过于通透懂事的模样,心口酸涩更甚,语气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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